“南汐,我给你化妆吧。”安悦卿笑把林清拉到桌子前坐下,冲她笑的见牙不见眼。
“你那里来的这么多胭脂水粉?”不只是胭脂水粉,安悦卿简直就是把一整个梳妆台搬来了。描眉的,画嘴的,钗子簪子都全了。
安悦卿耸耸肩,说的轻松:“你离开以后,我每天都会买一些东西,想着等你回来了,我就娶你,就算你不同意,我也要死缠烂打把你搞到手。”
反正你就是我的,抢亲也要抢来的那种。
林清咬唇,不自觉的皱了眉:“卿哥,我……”
他轻轻捧起她的脸,抚平她的眉:“皱什么眉,丑死了,这都是我自愿的好不。”
抹粉,点唇,腮红无不认真仔细。他画她等,安静默契。
“南汐,你知道吗,好早好早以前我就学过为女子画眉化妆了。”安悦卿手持眉笔,一点一点勾勒着林清的远山眉。
林清眼睛划过他眼下的黑眼圈,心里一阵心疼,嘴上却开玩笑的语气:“那请问我们安少爷,是什么让你去学了这些呢。”
我听过一个故事,好像是叫张敞画眉,他每天都为心爱的妻子画完眉才去上朝:“闺房之乐,有甚于画眉者,这是我爷爷去世前讲的,他说,当一个男人娶了媳妇,一定要好好爱她,人家姑娘嫁给你,就是把自己全权托付给了你。”
“所以你就学了画眉?”林清脖子都僵了,只好悄咪咪的动了动“看不出来我们卿哥也是如此热爱故事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