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说的我一阵厌恶,赶紧催他离开这个地方。
我们两个走到右边的过道,两人侧着身子慢慢挪弄脚步。
我走在前面,虽然我想抱着老周这个大腿,但毕竟是自己的事,不好意思让他在前面给我当开路先锋。
走到一半的时候,我脑子不知怎么想的,竟然往下看了一眼。这漆黑的洞口好像有着莫大的吸引力,我对此十分好奇,好想见识一下地面是什么样的,就好像没吃过变态辣的鸡翅,明知道辣,也想尝尝是什么味道。
看着看着我重心突然不稳,上身向着洞里栽倒,眼看着就要掉下去了。
我的双手下意识张开要保持平衡,老周眼疾手快,一把把我拉了过来,这才保了一命。
“卧槽!”如果现在有阳光,一定能看见我的脸都被吓得惨白。
想不到老周这么小鲜肉的人,力气竟然变得这么大!
“用神识了?”我问到。
老周答应一声,他说:“别忘了这个大坑的负能很强,别被它蛊惑了。”
我尴尬的笑了一声,这个坑里有负能还是我跟老周讲的呢,想不到自己先中招了。
“神识还真是个好东西啊,你说,要不我也练练?”说完,我们两个已经过了这个大坑,成功到了对面。
老周好像想起什么,他一拍大腿说:“说到你修神识,我才想起来,你让我问的那个灾童,我问到了。”
“是吗!”我惊喜道,心里痒痒极了,却也带着一丝害怕。
灾童,听名字,字面意思来看,就不是啥好事。本以为是大和尚为了控制村民随口编出来的设定,利用鬼神蛊惑人心,但想不到真的存在。
“闫先生告诉你的?”我问。
老周点点头,他说:“闫叔说他确实听说过灾童这回事儿,是从老一辈口中听来的,他只知道个大概。”
“行,知道个大概也行!”
“闫叔讲,灾童就是能给周围人带来灾难的人,并且无法修神识。老一辈人总结说,同一年代只会出现一位灾童。也就是说,只有上一个灾童死了,才会出现下一个。”
“前面我明白了,后面的是老人们总结的?这些老人多大年纪才能总结出后半句话。”
“或者老人是从他们的长辈那里听来的。”
我有些惴惴不安,如果我就是那个灾童,岂不是成了扫把星?
“灾童有没有什么特征啊,便于分辨。”我抱着侥幸心理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