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越虽曾为蛮荒之地,但如今在陈旻浩的带领下,显现出一幅繁荣的景像。这里离帝京远,俗话说山高皇帝远,南越受到战争的影响近乎微小。
自从程楷亮被调去徐长封那里,随着南越的国号没有了之后,陈旻浩一直在想该如何称呼这块地方。这不,杨华珍和阮语歌就不请自来了,陈旻浩一阵无语,人都来了,他还能怎么样,当然是好生招待了。
“语歌,写意这家伙上哪里去了,他怎么没跟你一起来?”依陈旻浩对肖写意的了解,要是就他一个人待在天下第一阁,还不孤单死。
阮语歌闻言,眼神暗了下来,“他回肖家了,连排骨精都是天下第一阁的傀儡阁主,肖写意怎么说也姓肖,不回肖家还能去哪。再说,”阮语歌顿了顿,压低了声音,“他这次回去是为了争取下任家主之位。”
陈旻浩没有感到诧异,男子汉大丈夫,总要有点气概。
“对了,林七若去了哪里?”陈旻浩看似有些不经意地问道。
阮语歌“扑哧”一声就笑了,开玩笑打趣道,“你跟林七若什么关系啊?明明这么关心她,还非得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看着多别忸。”
“阮语歌你别多想,我和她就是同窗好友关系,好哥们嘛,你懂的。”陈旻浩急忙解释道。
阮语歌也分不清他的话是真是假,不过这句话怎么这么耳熟,对了,上次林七若也是这样子回答她的。“但愿如此吧,其实林七若跟着温斯严去当监军了,现在估计是到了大散关。”
“谢了,有空请你和陈渺杰吃饭,我先撤了,后会有期!”陈旻浩一见到杨华珍的一片衣角就先跑了,留下阮语歌一人在原地生闷气。没办法,杨华珍是出了名的难缠,三十六计走为上策,现在不走还待何时。“这陈旻浩也真是的,我不就是小小地开了一个玩笑,他就报复回来了。”阮语歌撇了撇嘴,一脸不满。
杨华珍从殿外走进来就看见阮语歌一个人在生闷气,就明白陈旻浩又不见了。不过她也不着急,总归是会见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