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有趣,这男孩竟依靠女孩才能活下来。”
“女孩如此冷静,得到信任也是应该。”
“是啊,也太冷静了些,即使负伤,依旧没有去抱怨什么,仍选择继续走下去。”
“手臂被洞穿,丝毫不娇柔做作,好胆魄。”
“这个词,形容的很不准确。那种折筋断骨的痛苦,可不是单单一句做作可以表达的。”
“跟这个女孩比起来,当时的我们实在有失颜面。”
4人身着铠甲,面带面具,你一言我一语,轻松无比的计较着那些无关紧要的得失。
“好了,没什么好吵的!”
第五道声音不合时宜的响起,而这里根本没有第五人的身影!!
再说萧龙。
二人顺势而下,临近一条小河边。
清澈的水流冲刷着岸边的泥土,发出清脆的声响。
欣赏着汹涌的河流,萧龙无意识的说到“需不需要先清理下伤口。”
颤巍巍的停下脚步,面对萧龙的关心,女子有些慌乱,甚至身子都不自觉的颤抖几分。
只是,那句无聊的提议被自然而言的忽略了。
萧龙似乎也从未奢求女子的回答,来到河边,戏弄着清澈的水流,惹的一身寂寥“我们先休息一会儿吧。”
女子默默望着这不解风情,也不知死活的男人,眼中夹杂了太多太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情趣。
“我们还是走吧,这里不安全。”
不管声音如何冰冷,态度如何强硬,女子知道,自己只剩嘴硬。缺血的感觉,再加上伤口的牵动,每一步对女子来说,都是生不如死的煎熬。
若抛下萧龙一人,独自前行,确实有些于心不忍,但在这种地方休息,不是在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吗。
所谓的清洗伤口更是笑谈,先不提这一身碍事的铠甲,就算有这种机会,女子也不会去尝试,万一伤口挣裂,自己真就一命呜呼了。
萧龙好似听不出女子话中的难堪与拒绝,把手掌没入水中,任由冰冷的触感,刺激着麻木的神经。
“我叫萧龙,你呢。。”
“司马冰。”
出于礼貌,司马冰回答了这个白痴般的问题。
两人现在生死未卜,名字似乎一点也不重要。
抬起手掌,痴痴的看着波澜的水面,与指尖的清澈水滴,萧龙眼神迷离“冰儿,你说我们为何会出现在这儿,我明明已经一无所有。。”
“我,怎会知道。”司马冰苦笑道。
环视四周,这森林仿佛无穷无尽,若不是突然出现的河流,司马冰都怀疑两人在原地打转。
最终,还是犯了同样的错误。
心软的陪萧龙坐在河边,音调中的冰冷逐渐褪去,变得虚弱不堪“还有,以后不要叫我冰儿。”
“那我应该怎么称呼,司马小姐?”萧龙清笑一声。
看似轻松无比的人儿,脸上早已挂满苦涩,没想到,现在想死的不痛苦都那么难。
没有人继续刚才的话题,通通默不作声的注视着面前那谭清水。
虽一言不发,但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直到司马冰的身子无法保持挺立,顺势倒在萧龙怀中。
女人,不管再坚强,再冷酷,也终究是个女人,同样需要一个温暖的怀抱。
可惜,温馨的画面没能持续多久。
水面的涟漪突然杂乱不堪。
“谁?!”
司马冰几乎融化的眼神,变得无比凌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