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来的及开口,那边打电话的人就已经将事情的严重性和我非来不可的理由给我陈述完了。
我听着这熟悉的声音,麻溜的口才,这才知晓这是我的班长。
她一说完,我挂了电话马上就掉头往餐厅的方向开去了。
我的班长在电话里和我说:“路栀兮,你现在在哪,哎呀,不管你在哪,都赶紧回来,那个谁又和严翌打起来了,七班的人来我们这找你,想去劝架,说是两个人已经打的鼻青脸肿了,你赶紧回来吧,啊!”
回餐厅的路上,我一直在想着等会看到的会是一副什么场景,我又该在那样的场景里做些什么,我想了很多很多。
可最终,当我到达那的时候,我看着他们两个人被两对人拉开,各自僵持着,我突然,什么都不想做,只想好好的当个看客将这场不属于我的戏剧给看完。
七班有些人看到我来了,本来想开口叫我阻止,我却在他们想开口的前一分钟摇了摇头,食指在嘴边比了一个嘘的动作。
他们看见了,也只好不在开口。
随后,我从小餐桌上拿了一副没有开封过的碗筷,随意的坐到了一个观看效果最佳的位置,在哪里,我可以看到全景。
“你们给我放手。”是柳之言,他想让拉着他的人放开他,可无果,只是这一声喊的已经没了什么威力了,声音也已经哑了,我再想,或许在我来之前,他也这么喊过很多遍了可依旧无用。
我抿了一口刚刚倒在杯具中的橙汁,继续观看着。
这回是严翌:“柳之言,你瞎喊什么!”
他倒是轻松的很,还是像以前一样的那副德行,打不赢就开始打嘴仗。
算了,来也来了,总不能干坐着什么也不干吧,好歹也是我班长费了劲喊我来的。
我喝下了杯子里剩下的饮料,起身,步伐不紧不慢的往他们俩在的地方过去。
我喊了一句柳之言,他却仿若刚刚从梦中醒来一样,看了看几我眼,才确定刚刚已经走了的我现在又回来了。
严翌也听到了我喊柳之言,朝我这边看了两眼,而后,又转过头去,不在看向我。
我看了看柳之言,又看了看严翌,什么也没说,我们三个人就这么站着,僵着,最后,柳之言低着头哑着嗓子说了句对不起。
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还以为他在向严翌道歉,想着这么傲的人,怎么会……
我转向头看向柳之言的时候,我看见他的头朝我的方向低下,听着他对着我的方向又说了一句对不起。
原来,他在向我说对不起呀!
可对不起我什么呢?你们要打架,又没伤到我。
我慢慢的走到柳之言的身边,那些本来拉着他的人看见我走了过来,也自然而然的松开了他。
我走到他跟前,抬起自己的手,轻轻的碰了碰柳之言那受伤的脸。
他“嘶”的一声让我知道这个伤到底有多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