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晴,我在云南,我新接了一部电影,要在这里研习剧本一个月,为了剧中角色,我需要一个助理,你能来吗?如果可以的话,我立刻给你订机票。
人就是这样,当你身处一个险境时,只要有一根稻草伸过来,你都不看看这棵稻草后面是不是深渊,就欣然前往,付了另一场赴汤蹈火。
蒋松其实心里也没底的,他只是觉得不能再让依晴住在崔阳那里了,有一种隐隐的危机感,或者看着自己的庄稼地里进来了一个外人,还要拔掉自己种的大白菜的感觉。所以他才临时编了这么一套说辞,但意外的是,依晴似乎不假思索的答应了,蒋松按捺着内心的惊喜,如板上钉钉一般告诉依晴明天中午的飞机,她不要迟到,到了机场有人接她。
依晴自己也知道冲动了,无论出于什么样的目的,她刚才的行为都有些失态和过分,但是她不愿和解。她觉得再这样跟崔阳相处下去会很别扭,或者她在这里白吃白喝很久了,内心有愧。但是她的倔强又容不得她提前求饶,所以蒋松的稻草,她牢牢的抓住了。
把电话还给崔阳之后,依晴开始道歉。
崔阳,对不起,刚才……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为哪件事道歉,竟觉得心底很委屈。
不用,不用,是我没有照顾好你,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真是麻烦你了,我想睡一会。
好,那你休息吧,如果有什么不舒服就及时告诉我,我就在隔壁。
好的。隔壁?依晴想着,你那个隔壁实在太大了,大到可能连我在这里唱K你都听不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