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现在做的一切,就是想要让自己的心再丰厚一些,然后把那根针包裹住,让它烂在自己的肉里!
“上次喝了一瓶,这次想喝多少?”
这么问着,闫岩却伸手拿过酒瓶,扫了一眼桌子没有多余的空杯子,便直接对着瓶子喝了一口!
等曲一夺回来时,那口酒已经下肚了!
“喝酒就喝酒,这么不卫生呢?你这样,我还怎么喝?”
“一个锅里吃饭时,吃的还不是大家的口水!这会瞎讲究什么?再说,你不是还有酒吗?你再回去拿就是了!”
“你少诓我!你的心思我还不知道吗?我出去,你就立马锁门,然后自己霸占了剩下的酒!”
“不愧是商业奇才!果然能洞察人心!既然你都看出来了,为何不成人之美呢?”
“你那一杯的量还是算了吧!我可不想来你家擦地!”
“我的酒品还可以的!就是睡觉而已!”
“你一个女孩子喝什么酒啊!”
曲一夺过了那瓶酒,仰起头,剩下的小半瓶就咕咚咚的都下肚了!
“为了成全我,牺牲了你自己!可歌可泣!”
“反正我不会醉!”
曲一收拾好桌子,打包了垃圾,让闫岩早点睡,便回了自己家!
他站在花洒下,用冷水冲了好长时间,直到觉得脸不再发烫才出来!
他承认刚才他想扑过去,把闫岩抱起来扔到床上,任他为所欲为。但他毕竟是清醒的,他赶紧逃出了带着酒精气息的氛围,让自己彻底的冷静下来。
这一晚他失眠了,他眼前都是曾经的一幕幕,从黑屋开始,那是他们的第一次也是孽缘的开始,往后的种种无论过程还是结果都是错上加错。
现在,他白天是正人君子,晚上就是一个为曾经忏悔的恶魔。
他为了逃避过去,或者说为了避免被闫岩觉察出什么,他将之前一切能辨识出自己的痕迹都抹除了。
身体的变化不说,他连曾经的习惯都改的差不多了,他有十年的时间是个混混,他要改掉生活习惯,说话方式,甚至连语调都纠正过,又机缘巧合的给声带做了手术。他承认老天都在帮他。
他之前是个唱歌故意跑调的人,故意扯着嗓子乱喊乱叫,现在他可以光明正大的唱情歌,却永远也不敢再唱那首歌,最后一次唱还是在渔船的甲板上,唱给她听。
他现在依旧千杯不倒,可喝的每一杯酒的后劲都是苦的,就算喝再多的水都稀释不了那份苦涩。
他知道所有这一切都是报应,对于组织而言,他是有功之人,但对于她而言,他是永远的罪人。
他现在生活的意义就是为了赎罪!为了给她一份永远都安全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