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在越南善待依晴,那现在她和爱丽丝应该睡在你的身边!”约奈蒂斯对阮步兵并非一无所知。
“你的空壳公司马上就入不敷出了?你还能继续呆下去吗?”阮步兵连收购的合同都准备好了,他要这个男人在依晴的眼前消失。
“可我就算失去了公司,还有妻子和女儿。你又有什么?”
“不过是一张纸!”
“但这张纸会保护我!”
“如果丧夫那就另说了!”
“她可能会选一个乡野莽夫,也不会选你的!”
这是一记铁拳,打的阮步兵心口好疼,是的,依晴不会选择自己,不管他是阮步兵还是曲一,她永远不会选一个骗子。
“可爱丽丝是我的女儿!这是事实!”
“依晴说不是,就不是!”
约奈蒂斯用依晴压着阮步兵,他进退两难,更何况这次,并不打算退,但也不能用强。他需要先解决掉约奈蒂斯。
阮步兵这次很是小心,他知道依晴有一万种逃跑的方法,即便他曾经的警察,也跟不上她的步伐。
她如今平静的像远处的雪山,可谁知什么时候,什么样的小震动,就会带了一次雪崩呢?
他们已经在依晴的家里待了两天了,依晴真的烦了。本来的计划是两虎相争必有一伤,可现在两人除了见面时的大打出手之外,就没再擦出火花来。
“两位大老板,放着生意不做钱不赚,跑这里来当田螺姑娘吗?”
“你想好了吗?”阮步兵问。
依晴怎么可能想好,现在有好几双眼睛盯着自己,她的路都被堵死了。
“想什么?”
“回去,还是我留下来,都可以的!”阮步兵现在的一言一行都极其的谨慎,他没有说“跟我回去”而是说“回去”,因为他知道依晴不是谁的附属物,更不需要依靠任何人,更不属于他阮步兵,所以,回去的主语只能是依晴自己。
而他现在甘愿听从于依晴,可以把自己的身段降到最低,他可以做依晴的附属物,他可以为了她们留下来,只要依晴一句话,让他做什么都可以。
可依晴只是笑笑没有回答。
“她们是我的妻女,跟你没有关系!”约奈蒂斯毫不示弱。
依晴觉得可笑,难不成这两个男人在争抢玩具吗?玩具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这是两个人之间的较量,他们想要的只是赢。
三十多岁了,还要配两个不大不小的两个人男人玩这种游戏,依晴莫名的想笑,自己何德何能啊,男人都瞎了眼吗?
“你们是被下了蛊还是被瞎眼鬼附了身?这个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人,出去看看,不管男女,什么样子的都有!为什么非得要过了时的呢?”
“你可以讨厌我,但不要说自己不好!”阮步兵对依晴说。在他看来谁都不可以说依晴的不好,连依晴自己都不可以。
依晴无奈的笑,她看着阮步兵,确切的来说他这会应该是曲一,那个可以跟她一起走向明天的曲一,可惜这张被改过的脸背后还是阮步兵,那个在害她家毁人亡,备受磨难的仇人,他的神情确实变得温柔了,不再是凶神恶煞,他是一个深情的男人,至少在做曲一的时候他是。
但人就是一种复杂的动物,有些事情并不是表面看上去的那样,一个人脸上带着笑,并不意味的她的内心就此放下了,心里的伤疤愈合的很慢,有些甚至一辈子都好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