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不管是被阮步兵带到越南的依晴,还是回国之后的闫岩,她都没有做过什么饭,唯一的那次是给黎洪的鸿门宴,不过醉翁之意不在酒。大部分时间都是阮步兵负责温饱问题,他一直以为依晴真的不懂做饭。
可如今,从各色各样的菜品中,阮步兵看出来了,依晴这手艺绝对不是来立陶宛之后现学的。
显然,依晴并不打算理他,连话都懒得答。
“我们这样在爱丽丝面前是不是不太好,至少,我是说至少,我们不能显得像敌人一样!”
阮步兵现在说话的语气既心虚又卑微,依晴想着以前他动不动就卡自己脖子、要不就直接把人抄起来就抱走的架势完全不一样。甚至当他还是曲一的时候都比现在威严一些。
人啊,真是一种奇怪的动物,一个孩子,就能把他变个样子。
“不然呢?”依晴并不想给他面子,不然以后蹬鼻子上脸,她处理起来就难了。
阮步兵知道她是故意的,她知道手里攥着他的命,还是两条,所以有恃无恐。阮步兵不生气,他觉得眼前的这个依晴像是曾经的依晴,眼睛背后早就打好了主意,但脸上又充满了挑衅。这让他觉得自己又活了,他得时刻提高警惕,保持战斗力。
“我是她的爸爸,你是她的妈妈,我们不是应该表现的和谐一点吗?”
“我是她的妈妈,麦克是她的爸爸!你算什么?”
“连约奈蒂斯这种人都能做她的爸爸吗?”
“我们结过婚,从法律意义上,这么叫,并没有错!”
“那餐馆梳子上的头发是怎么回事?”当初为了甩掉约奈蒂斯,依晴故意在梳子上留下了爱丽丝的头发,阮步兵才肯定爱丽丝就是他的女儿,来到立陶宛解决了约奈蒂斯。
“是你自己想多了!”
“那为什么从那天以后,你在再也没有给爱丽丝梳过那样的辫子?”当初崔阳和阮步兵一起找来的时候,依晴故意给爱丽丝输了满头小辫子的发型,让阮步兵都没有机会下手,幸好在爱丽丝的衣服上找到了一根依晴故意混线视听的头发丝!
“这跟你又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我找了你很久,我找你找得很辛苦,我怕你也像老吴那样冻死在山上。我去过大大小小的寺庙,我跪在那里祈求你能好好的活着!现在你不仅活着,还有了爱丽丝。她是谁的女儿,你告诉我?”
“所以我们能活到今天,还得感谢你喽!早知道,你找的这么辛苦,我是不是应该冻死、饿死、累死!”
阮步兵一个天不怕地不怕,黑窝里摸爬滚打出来的人,只信自己。但是当他遇见依晴之后,就开始瞻前顾后,她是他的软肋。曾经他可以靠自己,他觉得自己能找到她一次,就可以找到她第二次,可惜,就算他把全国都翻了一遍还是一无所获。
他变得谦逊、变得开始相信神灵,他去到哪里都不忘拜一拜,他总得有些许寄托,他总得对未来充满期待!
“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我还要赞赏你没有经过我的允许就直接去找爱丽丝?表扬你开学第一天就把她送进医院?还是要默许你计划着把她从我身边夺走?”
阮步兵没法解释,因为第一个问题都是一个陷阱。
“依晴,你明知道不是这样的!”
“那你告诉我是什么样的?你想让爱丽丝以后怎么对待你?如果你都已经计划好了,那就没有必要再兜圈子了。”
“我不会,不会把她从你的身边夺走!我保证!”
“那你就不要再出现了!她还不到四岁,她接受不了复杂的人生。我只想让她活的轻松一些,自在一些!但你的出现,对她已经造成了影响!”
“这次是个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