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老师,不可以撒谎哦!我妈妈最讨厌撒谎!”爱丽丝一边啃着鸡腿,一边严肃的跟老吴说。
“我这不是想给你帮个忙,平时你也帮我很多啊!还有,下午是不是得去拆线了啊,我陪你们去吧?”
“不用了,你也好好休息,准备明天上课吧!”
“下午不是拆线吗,我和你们一起!”
依晴不想麻烦老吴,可又推脱不掉。况且她下午确实要带爱丽丝去医院,一个人怕是忙不过来,索性便答应了。
其实,老吴来之前并没有答应阮步兵的这个要求。
“吴老师,爱丽丝下午去医院,你陪他们一起吧!”
“我的时间不算时间吗?你自己不能去吗?”
“我要是能去,还叫你干嘛?”
“没时间!”
老吴不喜欢被人控制的感觉,这让他想起了十年前的事,那时他身兼重任也被操纵着,他没法自由的呼吸,没法独自做决定,他能做的就是演好一个提线木偶。
如今他已经摆脱了那样的境地,所以绝不轻易就范。
但今天来到闫岩这里之后,他突然有了想去帮忙的冲动,不是有人从后推他,而是他发自内心的。
每次他来,家里都干干净净,客厅的窗子开着,束起来的窗帘被风吹动了一角,家里永远一股清新的味道。他看得出,依晴在家里并没有闲着,每一处都干干净净的,就连水笼头都发着光,地板上没有一丝灰尘。
这就是他曾经理想中家的模样,温馨、整洁!
爱丽丝高兴起来便像一个唱歌的小鸟,顽皮起来又像是淘气的猴子。
闫岩从来不对爱丽丝发火,两个人会对一件事进行讨论,然后按照正确的方式去解决。
爱丽丝这么小就知道公平和规则,不是个胡搅蛮缠的孩子。
而且,每次厨房飘出来的香味,真的让他拔不动脚,每次闫岩留他吃饭,他都不会拒绝。
他似乎把这里当成了一种理想的假象,他有些沉醉其中。
然而他的这些转变,源于送闫岩来医院的那天。
那天,他旁观着阮步兵和闫岩的争吵,基本上理顺了他们的关系,明确了双方的立场:一个跑得快,一个追的勤。
当时,闫岩因为着急害怕和气氛,差点摔倒,而老吴恰好从背后抱住了她。
这是他除了爱莎之外,第一次抱别的女人,是一个发育成熟的女人身体,有些轻、有些软、有些弹。
当他的手触碰到闫岩身体的那一刻,他似乎感受到了一股电流涌向他的身体,那个沉睡多年的精灵被唤醒了。
那天之后的无数个夜晚,他总会在睡前重现那种感觉。
他在黑暗中举起自己的手,试着回到那时的状态。他觉得手里握着的仿佛是掌控他身体开关的钥匙,只不过这把钥匙带着温度和体香,跟平时握着做实验用的试剂和瓶子感觉完全不同。
但很快他就提醒自己赶紧去除这种龌龊和肮脏的想法,不要忘了自己留下来的原因,他也在等人,等一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