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的那个老实人正站在一个大院里,对着一个白面书生说着他的意见。
“你懂个屁!他们这是骗人的,为了引我们上钩的,外面的张麻子他们早就跑了。这些兵去了也只能闻别人的屁香。过几天这些人还不是只有回来,那我们去抢劫,遭殃的还不是自己?反正现在没动到咱们身上,咱们还是不要去招惹官兵!只是瘪三他们嘛,这个还是要去救的,毕竟这么多年兄弟,如果不救他们,岂不是让他们寒了心!”
白面书生自信满满地说道,像是把一切都看透了。
这白面书生就是长孙无情和赵东威刚挂掉之后,在晋阳贼匪里的扛把子。他也有一个帅气的名字,就像他的名字一样,叫做白面书生张百世。
以前就是在赵东威刚手下做事很麻利的,上次恰巧被派出去做事情了,因此没有遭到围剿。回来之后听说这些事情之后,张百世便将那些没有被未交的匪徒,聚集起来,然后经过几天的扩充修整,就一举统领了晋阳的贼匪,成为了这里的老大。
下午的时候,花荣一直在训练着那些兵油子,一个个不听话的家伙。这些新兵蛋子,想当初自己做顺天府都统的时候,那叫一个言出法随,那有人敢违抗自己的命令,而这些家伙,让他们跑步,居然跑去看热闹了!真是想上天了,和太阳肩并肩。
花荣让所有人蹲下,双手抱住膝盖,不许起来。一开始这些骑兵很不不屑一顾,但是两个小时过去了,一些人开始受不了了,想要换姿势,但是被花荣全部压了下来,不去换。
三个小时过去的时候,一些人的脚开始发抖了,这比蹲马步还难受。因为马步还可以让全身血液流通,而直接蹲下,小腿到脚步几乎都失去了知觉。
三个半小时过去了,所有士兵都开始汗流满面,但是花荣不许任何人去擦汗。每个人的脚都开始筛糠了。
“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都坐下吧!”
花荣大声吼道,
接着说道;“这只是个开始,不要忘记我说的话!你们当兵应该遵守的纪律是什么?”
“服从!绝对服从!坚决服从!”
士兵大声吼道。虽然这会脚已经和断了没什么区别,但是他们没有怪罪花荣,因为他们知道这是自己开始没有做好,所以才会受到惩罚。
“在这里以自己最舒服的姿势坐下吧,两个小时后,你们要做一件事情,很重要的事情,千万不要搞砸了。不然不是三个半小时的问题了,是七个小时的问题了!”
花荣的声音让众人全部放松,心又一紧。
“其实不难,只要做好了,我会给你们奖励的!”
花荣洁白的牙齿漏出,脸上面露微笑,摆出了一个自认为很帅的姿势,而然他的这些动作,不禁没有让那些新兵蛋子放松,还感觉头皮发麻,简直就是魔鬼的微笑,如果华容听见他们的声音不是道要作何感想了。
说完之后,花荣就不再理会这些新兵担子,朝着刺史府走去,因为他找刘元是要跟他说一些事情。
不一会他见到了刘元,刘元带他去了三次所说的那个密室,花荣对着刘元小声地说着一些话,刘元点点头。微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