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荣有些歉意地看着师爷。这段时间的疲劳奔波,还有自己那一下,让这师爷受尽了苦头。今天幸亏有这个老先生,不然师爷说不定就真的挂了,那自己的良心肯定也会过意不去的。
“将军虽年纪轻轻,然亦身患重病矣!”老者看着花荣,微微一笑道,“将军会偶感腹疼难止,大脑时常眩晕。不知某说的是否属实?”“哈哈,老者真神人也,不知有救否?”花荣有些诧异的看了一眼这个左先生,随即大声笑道,眼中没有一丝胆怯,反而很爽朗地看着这个左先生,
“先生之言,句句属实!”
“只有药方,却无药材。药材需要一块玉,且必须与将军配十年以上,有将军之灵,碾压成粉,涂抹全身,三日可痊愈!”
老者若有深意地看着花荣,平静地说道。
“有家传玉佩,但不能作为药材。玉佩是亡母遗物,怎能如此对待!”花荣笑着拒绝了老者的好意。显然,这个医生不一般。但是自己不能把自己亡母的遗物就这样毁掉,那样自己会于心不安的。
“花侄,听从先生之言吧!”
花贵听说自己侄子身患重病,顿时跌倒在椅子下面,泪水花满了沟壑纵横的脸庞。当听说有救的时候,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当即要求花荣取下玉佩,碾压成粉。
“不知先生能否为叔父大人治疗这顽疾?”
花荣现在想的不是自己的玉佩要不要碾压,反倒是自己叔父的病能不能得到有效治疗。这是一个不一般的医生,肯定有办法解救自己的叔父,但是不知道他到底愿不愿意就自己的叔父了。
“这是天意,将军需遵天命。”
老者摇了摇头,依旧平静地对着花荣说道。
“什么天意!我不信!叔父大人的病你肯定可以治的,只是你不想!”花荣突然陷入了疯狂。虽然这和他的性格不符,但是关系到自己叔父生命的事情,要让花荣冷静下来,完全是在痴人说梦!
“实无能为力,除非令叔有亲兄弟,否则无力回天!”
老者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花荣已经猜到了自己叔父的病根了,白血病!花荣的父亲就是死在这上面,现在又轮到了华融的叔父,如果华容父亲还将在,那还好说,现在嘛.....
花荣无力地坐在了地上,看着自己的叔父,两人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虽然这在苏轼词里是形容自己和亡妻。这里用来形容花荣和花贵亦不为过。因为两人都这样看着对方,眼中懂充满了不舍。
“谢谢先生!刚刚花荣鲁莽了,今日幸得先生,否则花荣也危险了!”花荣看着自己的叔父,抹了一把泪,对着姓左的那人说道。随即站了起来,一脸恭敬的看着左先生。
左先生走了下去,花贵拿出了花荣一直佩戴在身上的玉佩,对着花荣道:“休要为叔白发人送黑发人!同我一道进去!”
花荣不敢忤逆叔父的意思,给坐在一旁的归海晨光使了个眼色,和花贵朝着后堂走去。
花荣脱光上面衣服,看着这栩栩如生的蝴蝶,心里十分不忍。但是又很无奈,自己叔父在这里监督。花荣大手使劲,听得手里面细小的爆破声。手中玉佩已成粉末,花贵拿在手里,给花荣涂抹在身上,几乎上半身每个地方都有一点。花荣感觉到全身舒爽无比,皮肤一直痒痒的。身体里面的那一股让花荣在接收到这具躯体的时候就感觉到的刺痛在这个过程里面完全消失不见了。花贵看着自己的侄子,想着自己的状况,心中一阵酸楚。以前侄子脾气暴躁,虽然孝顺,但是对自己不会那么恭敬,而且做事情往往凭感情用事。很多时候都不能让自己省心,甚至让自己操碎了心。现在侄子懂事了,但是自己这把病骨头不知道能够坚持多久。可能还能坚持一个月吧!或许一个月都坚持不了,而且仿佛花荣知道自己的病情,所以坚决不想走太远。但是这样会制约花荣的发展,看来自己要早点解脱了,才能让花荣放心地去办事情!花贵的手微微一紧,那力道的不同瞬间传达到了花荣大脑里。
“叔父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花荣已经好了,不用再劳累叔父了!”
花荣一脸忧虑地看着花贵,他却不知道,正是因为他的这个表情,间接地杀死了自己的叔父。
“为父身体有些不舒服,想要先回房间休息片刻,花荣可与刺史大人聊些事情,不用管我。吃饭之时再来叫我就可以了。”
花贵对着花荣摆摆手,站起身子,朝着自己房间走去。花荣穿好衣物,也没想太多,让自己叔父休息下是应该的。待会如果还没好,就请左先生开些药来。但是他不知道,他的叔父再也不会用到他的孝心了。
花荣走到大厅里面的时候,刘元正开心地和归海晨光聊着天,兴奋之情自然不必说了。
两人见到花荣来了,都这花荣招手,示意花荣快点过来。
“花荣这一走就是半年,其中必定经历许多事情。我早已听说云峰县之事,垦荒者全部被杀,想必是花荣的功劳啊!这垦荒是祸及子孙之事,花荣做得对!”
刘元对花荣做的事情早已知晓,他心中甚是欣慰,大声笑着说道。“花荣只想为民办事,做的一切也只是为了百姓。天下人皆当如此,那大汉不至于如此凄凉。某行走之时,饿殍遍野,流民无数。土匪贼寇遍地四起,想必这狼烟即将笼罩整个大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