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寿衣裁缝已经全身开始脱皮,他说自己现在身上不是疼,而是一种很痒的感觉,痒到心眼儿里,但不能伸手去挠,一挠便会痛入骨髓。
几个教医如临大敌,一边翻着医书,一边七嘴八舌的讨论着,最终,一个年迈的老医开口道:
“教主,这种病非常严重,以我们的经验来看,如果病情继续发展下去,裁缝护法将会遭受极大的痛苦,他会全身溃烂,但生命不会死亡,会一直感受这痛苦,最可怕和诡异的是,最后,裁缝护法会腐烂到只会剩下一幅牙齿,但即便如此,这幅牙齿还是有生命的,它依然在感受着痛苦!”
寿衣裁缝听的目瞪口呆,惊恐道:
“如果你不是跟我俩扯淡,那这岂不是生不如死,干脆叫老邢进来,一刀剁了我得了!”
那老医摇头道:
“老夫不敢和护法扯淡,剁了你是没用的……谁剁都不行。不过老夫有三个办法,可以解决问题。”
无恨忙道:
“三个方法,不错,快说说看!”
老医捋了捋胡子,道:
“第一种方法,是将裁缝护法用极强的烈火,火化成灰烬,连牙齿一起焚掉,便再无痛感了!”
寿衣裁缝吼道:
“这算什么方法,你这是救人还是杀人!”
老医淡淡笑道:
“裁缝护法莫急,如果这个方法您不喜欢,那听老夫的第二个方法。”
寿衣裁缝气道:
“你这第一种方法鬼才会喜欢。”
老医点了点头,继续道:
“这第二种方法是到海边找一条大鱼,这鱼要大到什么地步呢?大到这鱼的**可以将裁缝护法的头塞进去,拔出来……”
寿衣裁缝急了,吼道:
“你要干嘛?说!你要干嘛!”
无恨上前平复着寿衣裁缝的情绪,对老医道:
“请继续说下去。”
老医道:
“这招叫穿腹驱毒法,具体做法就是让大鱼吃掉一丝不挂的裁缝护法,而裁缝护法在大鱼体内要尽力的向大鱼的**蠕动,要抓紧时间,否则会窒息而亡,期间要经历什么,老夫就不形容了,虽然恶心,但一旦活着被大鱼拉出体外,裁缝护法的毒便会被大鱼吸收,裁缝护法也就得救了。”
无恨点头思考着,却发现寿衣裁缝闭口不语,目光游离,好像在发愣,也许他已经用意念在大鱼体内蠕动起来了。
片刻后,寿衣裁缝眼神恢复神色,略带央求的对老医道:
“老头子,求你了,能不能想一个靠谱的方法,这他姥姥的太恶心!”
无恨也觉得这前两种方法不太可理喻,便也对老医道:
“是啊,何不说说第三种方法呢?”
老医笑了笑,思考片刻道:
“这第三种方法是找到我的一个朋友,让他为裁缝护法专门打造一件金缕玉衣,待金缕玉衣完成,裁缝护法要穿上七七四十九日,方可完全化解此毒。”
无恨道:
“这办法好,金玉之物,我们长恨教多得是!”
老医道:
“非也,此玉非彼玉,这解毒之玉,非朽玉不可!”
无恨问道:
“何为朽玉?”
老医道:
“朽玉,便是跟尸体一起腐朽的玉。”
无恨为难的抓了抓头,道:
“这可难办了,哪里能找到这样的朽玉呢?”
那老医顿了顿,微微降低音量,对无恨道:
“教主,我知道一处,此处地下埋着几千具尸体,而这几千具尸体中,夹杂着大量的朽玉,只是不知教主可否敢去取玉?”
无恨年轻气盛,虽心中虚怕,但嘴上却痛快道:
“有何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