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夫刑险些吐出一口老血,尴尬的摇头道:“大妈,老夫做不到啊……”
那老妇人依旧不依不饶,道:“我老吗?不老呀,娶了我,连丫鬟都省了,我什么活都会干,一点毛病也没有……胳膊腿都灵活……生孩子可能是够呛了……但是我……”
屠夫刑实在听不下去了,提起断屠刀,将刀刃靠近脖子,义正言辞道:“大妈,你若再提此事,我就死给你看……”
那老妇人一惊,急忙挥舞手臂道:“哎呦这瓜娃子,跟你开个玩笑,怎么还不活了,好了好了……不提了不提了……”
思思知道老妇人爱开玩笑,捂嘴一乐,对无恨道:“奶奶就是这样,喜欢逗年轻人开心,你们千万别当真……”
无恨擦了擦额头的汗珠,吁了口气,道:“奶奶调皮,我险些当真!”
思思嘻嘻一笑,从脖子上摘下一串珍珠项链,递到无恨面前,道:“虽不能以身相许,但救命之恩依然要报,我这项链虽然不值多少银子,但我戴了十几年了,心中一直视为珍宝,今天就把他送给公子,略表心意……”
无恨将头摇的如拨浪鼓一般,道:“不可不可,这可万万要不得……”
思思急道:“你若是不要,我就死在这里……”思思说着,就要朝一旁的大树撞去。
那老妇人还在一旁添乱道:“姑娘撞那颗松树,松树硬,容易撞死……”
无恨实在无奈,只好收下这一串珍珠,道:“姑娘这又是何必呢……”
无恨将那珍珠项链拿在手里的片刻,从手感,光色,重量上便能感觉得到,这项链绝非一般凡品,定然价值连城,心中更是不安,不过转念一想,正所谓盛情难却,如果不收下这项链,那思思一定会感觉欠自己一辈子的人情,对一个女孩来说,也许心里更是难受。
况且无恨心里也是有一点私心的,他好想把这串项链送给念念,不知道念念看到这项链,会有多高兴。无恨并不缺钱,长恨教有的是钱,但无恨并不想用那些钱给念念买礼物,而这串项链则不同,这项链是干净的,是可以心安理得戴在身上的。
思思见无恨收了珍珠项链,心里甚是开心,笑道:“感谢公子救命之恩,希望日后能有机会与公子再见面!”
无恨点头道:“若是有缘,定会再见,告辞!”
无恨与屠夫刑纵身上马,奔封心庄而去,无恨心中惦记着念念,更是快马加鞭,恨不得让身下的骏马长出翅膀,一眨眼便飞回到封心庄。
但此刻的封心庄内,正在发生着屠杀大戏。
驼背老鬼知道屠夫刑与无恨杀了自己的儿子,决意造反,他先是杀了身重剧毒,无还手之力的寿衣裁缝,又将屠夫刑的家人捆绑起来,但搜遍了整个封心庄,却未找到念念。
念念对于这场大戏来说,绝对是第一王牌,她既是屠夫刑唯一的孩子,更是新教主无恨的心上之人,可以说只要念念在手,造反之事必成。
但偏偏事与愿违,念念此刻偏偏不在封心庄,驼背老鬼暴跳如雷,简直快气疯了,下了死命令,一定要在中午之前,找到念念,活要见人,死要见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