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讨的结果是——胡隐翘和陈博一屋,苏笑和刘蔓一屋。
孔霄和白漱姚对视一眼,同时耸耸肩。
不就一张床上睡一宿么,耗子腰子——多大个肾(事)?
俩人在白家别墅又不是没一张床上睡过。
心中无邪就行了。
分完房之后,大家各自回屋安放行李,陈博对侯健恶毒道:“你就不怕我晚上睡不着,去你门口听窗根?”
侯健更加恶毒:“你要是想一宿不睡,你就来。”
“......”陈博。
放好换洗衣物之后,几人稍作休整,在酒店简单吃了点东西,然后直接杀向第一个景点。
——玉皇阁。
现在不是旅游旺季,御县也不是热门景区,所以大家逛在街上,自有一番清静悠闲。
远离都市,处在这样的小城里,细细品尝人们脸上的慵懒,慢慢咀嚼被悠然拉长的分分秒秒,不自觉就融入了当地人舒缓的生活节奏当中。
县城不大,几人步履轻松地溜达着,走了没一会就到了目的地。
玉皇阁坐北朝南,分前后两进院,依次为天王殿、玉皇阁正殿,在同一条中轴线上。
几人穿过天王殿,直接来到正殿。
里面除了封神榜神像壁画,也没什么好看的,至于殿顶的琉璃瓦脊和琉璃盘龙,京都就有不少,并不新奇。
走到阁楼出廊,长廊两侧立有八块石碑。
孔霄被其中一块吸引住了,那是苏志皋所提《天仙子》词碑。
青帝祠前赤帝祠。
步虚声里梦回时。
羽轮归去鹤书迟。
山吐月、水平堤。
冷冷玉露湿仙衣。
词文并没什么特殊之处,孔霄为之吸引的,是词中所提青帝、赤帝。
五方天帝中,青帝乃伏羲,赤帝乃神农,都是华夏远古神话中的人物。
联想到伏羲九针,孔霄心里突生疑惑。
这套针法为什么叫伏羲九针?
这九根针又为什么叫伏羲九针?
别的针都是金属的,为什么自己家祖传的是石针?
难道这些真跟伏羲有关系?
伏羲真的存在?
这些,孔霄解释不了,太爷爷也没解释过。当然,泱泱华夏,五千年历史,无法解释的事情太多太多。
人们遇到这类事情,敷衍点的,一句“那都是神话”了事;认真点的,就要归于封建迷信了。
想着想着,孔霄又想到了白家的《盘古九道》。
为啥要叫盘古九道?
难道盘古也真实存在过?
那开天辟地这种事存不存在?
心中来了兴致,于是孔霄想要叫住白漱姚探讨探讨,忽然看见《天仙子》词碑前,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个道士。
似乎察觉背后有人看自己,那道士回头扫了孔霄一眼。
这一回头,竟是个美貌道姑!
只见她鼻如琼、面如玉,眉眼间俏丽无常,美艳不可方物,姿色竟不逊于白漱姚!
道姑扫了一眼之后,并未回过头去,而是转身走了过来,在孔霄面前站定。
她个子很高,几乎与孔霄齐平,加上头顶道髻,还要高上一点。
不顾旁人目光,道姑凑近孔霄细细打量,忽而一皱眉,开口道:“玉清体魄?”
然后不等孔霄回答,摇头自言自语:“不,还没有。”
倾城俏脸近在眼前,一股幽香窜入鼻孔,孔霄赧道:“师太何意?”
似乎不满这个称呼,道姑不再理他,转身继续观摩词碑。
孔霄摇头无语,跟在众人后面走了出去。
到了出廊口,忽闻背后声清如水:“冷冷玉露湿仙衣,意为熄灭业火,叫你少一点戾气。”
孔霄心中巨震,猛然回头——
碑前竟然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