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将边角的泥给弹下去,“算什么爹娘,反正也算是撕破了脸皮,现在村里人谁不知道?以后他们两个打秋风也要注意一下。”
看温袖没怪他,反而语气里还有几分夸赞,赵锡泽高兴,“你没生气就好。”
“生气啥?你做的很好,我早上给你眨眼你都没看到吗?”
想到这里,温袖斜眼看他,不是很高兴。
她这样说,赵锡泽隐约想起什么,早上她确实看他了,只是当时他有点不太好意思,连忙躲开了她的视线。
此刻,便有些惭愧的低下头,“对不起,我早上不是故意不回应你的,就是”
说到这里,他顿住了,脸有些红。
总不能说他看她太俊了,不敢看吧?
她会不会觉得他不庄重?在耍流氓?
这样一想,心里还有些慌。
温袖看他耳尖红红的样子,哪里还有不明白的,轻哧出声,“哼,这次就原谅你了。”
她说完就加快脚步往前走,赵锡泽愣了一下,见她唇角微扬,瞬间也笑出声,追了上去,牵着她的手。
走出老远,温袖夸他,“你今儿这身穿着真精神,看着特别帅气!”
赵锡泽声音有些小,像是在不好意思,“你也特别好看!”
……
温然第二天一大早就起来送赵建业去车站,他现在假期结束,需要回部队了。
看着已经穿戴好的赵建业,温然心里有些不舍,可能是离别情绪,昨晚两个人闹腾大半夜,感觉都没怎么睡,就听到了鸡鸣的声音。
温然也不想麻烦婆婆,直接忍着困意和浑身的酸疼起身,将摊的菜饼给热好,又熬了一点粥,煮了几个鸡蛋,就看着赵建业吃。
赵建业也有点沉默,手里拿着菜饼,心里熨帖,看着累的眼睛都有些睁不开的小妻子,“你其实不用起来的,我随便搞点吃的就行。”
昨晚她睡得晚,赵建业虽然是个大老粗,可也心疼她,让她不用起来,温然却坚持起来给他昨晚,等会儿还想送他去镇上。
赵建业好说歹说,温然都坚持,说实话,赵建业心里高兴。
这么多年当兵,每次来去匆匆,家里人也都习惯了。
虽然他娘也心疼他,可也没有每次都坚持早起给他做饭,送他到镇上。
就是前头那个妻子也没有相处多久,自然感情也不深厚,平常也就相敬如宾。
他还以为妻子都是这样,可此刻,看着小小一团的小妻子,只觉得心里柔软一片。
也第一次对离开家那么久,不知道归期有了几分歉疚。
温然看向面前高大穿着军装的男人,笑的缱绻,“呆子,你要是早上起来肯定就啃冷饼,还要坐那么久的火车,冻病了可怎么好?再说了,我也想送你。”
最后一句话,声音低了几分,脸上的笑也带了几分勉强。
赵建业愧疚,牵着她的手,“是我对不起你,等回去了我想打随军报告,到时候你带着孩子和我一起去随军,这样也不用两地分居,你觉得咋样?”
赵建业在部队里打拼这么多年,早就有了家属随从的资格,只是前头的妻子在部队呆了几个月,就直接回老家了,觉得呆不惯。
所以他也没有直接说让温然也去随军,怕温然也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