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泽摊摊手,转身走开。
这场面,他控制不住。
回到修炼大殿,白泽坐在冰屁股的椅子上,拿出那块封云令牌仔细看了起来。
令牌看上起也没什么特别之处。
黑乎乎的,隐约能看到一个纹路刻在正中央。
那好像是一朵花。
白泽猛然想起了温玉牙在祭礼上手持的那个植物。
好像和令牌上的花有几分相似。
莫非温玉牙手中的,就是来自封云泽吗?
曼陀。
这是一个忽然闯入白泽脑海的新名字,让他感到既熟悉又陌生。
封云泽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
为什么那么多人对它趋之若鹜可又甚为忌惮。
别山月如此,白落寒也是如此。
握紧手中的令牌,白泽起身走向白落寒的房间。
他想知道埋在她心里的秘密是什么。
关于封云泽,关于那份有可能牵连两人的身世,之前白落寒不肯说,如今经过朝闻道一行,白泽不相信她还会继续死死保守。
卿九离开后,白落寒的房间就静悄悄的。
方才她在做什么白泽并没有细看,寻了卿九就去了后山。
走近门前。
白泽细细听着里面的声音。
门忽然被拉开,白泽瞬间和白落寒四目相对。
“呵呵……真巧啊……”
白落寒上下审视着白泽,摇摇头:“师尊找我有什么事吗?”
白泽把封云令牌背在了身后。
“没什么,你这是要出去吗?”
“去找九仔。”白落寒迈出门,转身合上,“师尊要一起吗?”
“咳。”白泽深沉地咳嗽一声,“正有此意。”
白落寒一边走,一边笑着看向白泽:“师尊不会是特意来找我一起去寻九仔的吧。”
“哪里。”
白泽重新揣好了封云令牌,打着哈哈。
走过修炼大殿,就能看到后山的情形,现在吊在树上的人俨然换成了若智,若智抻着两条腿,满面焦急。
“他们这是……”
白落寒一头雾水。
“我在让卿九带他们修行。”白泽一本正经地回答道。
“这都是您的主意吗?”白落寒好奇地看着歪脖子树下横七竖八躺着的几个弟子。
“卿九的自由发挥。”白泽摆摆手,表示这些都没甚关系。
远处卿九正拿着一个小树枝,不断地在若智的脖颈间划过,若智干瘪的小身板剧烈颤抖着,却是丝毫不肯放开手。
同样的训练,对于不同的人效果也截然不同。
若仁的成效白泽看的清清楚楚。
但反观若智,他的灵根和天赋上限是纹丝不动。
那个“大智若愚”依旧是熠熠生辉。
看来这招对若智行不通。
不过若智的意志力倒是让白泽刮目相看。
两人走近。
卿九全然未觉,仍在专心地戏弄若智。这些弟子苦不堪言,可她却是深得其乐。
“九仔。”
白落寒轻轻唤了一声。
卿九好像没有听到。
“卿九你给我过来!”白落寒板起脸,把专心致志的卿九吓了一个激灵。
“妈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