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讶之后,他们露出一丝恐惧的神色,他们见到,黑雾消失后,马承乾手上的皮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蚀。
啊,马承乾吃痛地在地上打滚,原本稀少的头发凑乱不堪。不过很快,他回过神来,从地上爬起来,拿起之前喝的矿泉水,去冲洗右手。
显然,他的努力白费了,焚肤咒岂是一瓶水能解的。
“秦牧南,秦三少,秦爷……救我。”
绝望中的马承乾向秦牧南求解,秦牧南认得焚肤咒,应该也懂得解咒的办法。
秦牧南当然不会救他,冷冷地看着马承乾,说:“你不是写过《符文精解》吗?你不是懂符文吗?你怎么连焚肤咒都不认得?
马承乾被秦牧南问得一愣,秦牧南又继续说:“玉牌上的符文倒着看,就是解咒办法,你自己看吧,我只能帮你到这儿了。”
“我不懂符文呀。”紧急中马承乾脱口而出,想要收嘴已经来不及。
哗,众人一呆,一阵哗然后,静悄悄地看马承乾。连他们自己也觉得太过慌诞。被世人尊崇的收藏大师,著有《符文精解》的符文大师,居然不懂符文!
不懂符文马大师!
众人的目光下,马承乾瘫坐在地,脸上满是沮丧和绝望,他意识到,一切都完了。靠《符文精解》累积了几十年的声誉毁于一旦。
几十年来,他吃香喝辣,被人尊奉,全靠符文大师的形象。
现在败露,一切的荣耀都没了,一切都完了。
马承乾失魂落迫。
“叫爷爷!”一声厉喝,在马承乾耳边炸响
马承乾打了个哆嗦,嘴巴颤抖地吐出两字:“爷爷。”
秦牧南没应,扫视之前想看笑话的众人,一脸挑衅。
突然间,马承乾像是老了百岁,吐了一口老血,躺在地上奄奄一息,口中叨叨:“我是大收藏家,我活了八十岁,我的《符文精解》,是收藏界流传最广的符文解析书籍,又岂是你黄毛小儿的一张嘴能抹杀的。”
“我是马承乾,马先生,马大师……”
说到这里,马承乾站起来,又哭又笑。
“叶少,叶少,我是马承乾马大师……”马承乾头发凌乱,人彻底疯了。
叶破虏听到马承乾念他的名字,脸色有点难堪,吩咐身旁的部下说:“送马老回家。”
叶破虏轻描淡写,像在说件小事情。
别人不懂他的深意,他的部下却是懂的,眼底一抹杀意,右左两人拖着马承乾往展厅外走。
“这就是你们眼里的大师!”
秦牧南的目光从马承乾身上收回,扫视展位周边围观的众人和展位上的漱玉斋工作人员,微微一笑。
围观的人一脸尴尬;而漱玉斋的工作人员则是冷哼了一声,不说话了。
“青瓷,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去看看汪天师的专场拍卖会。”
说着,秦牧南向宋青瓷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