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妤菲说道:“你要是不相信,可以把咱们家看门的佣人叫过来问问。”
沈宴听了,真的就把看门的佣人叫了过来,得知那天晚上顾璃城确实和沈嘉玥两个人有说有笑的离开了沈家后,沈宴舒了一口气,脸上的表情有些开心。
一改之前对顾璃城深恶痛疾的态度,眯着眼笑道:
“这个顾璃城,倒也没有哪么差劲,除了嘴巴毒了点。但是那件事说起来是怪咱们家星儿不懂事,我赔了他起诉的赔偿款后他不是也大人有大量的没有再追究星儿的过错了么。
顾璃城毕竟出生条件优渥,又长得是一表人才,各方面条件都不错,年轻人气盛了些罢了,所以才嘴巴毒。”
张妤菲闻言,低头笑了笑,她知道沈宴喜欢的是顾璃城的钱而已。就算是个面孔丑陋的蟾蜍,但只要是个背着金山的金蟾蜍,沈宴都能把这只金蟾蜍夸成花。
更何况是要钱有钱、要貌有貌的顾璃城呢?
但是张妤菲没有拆穿沈宴心里的算盘,依着他的意思往下说道:“所以,宴哥,我觉得咱们以后得好好对嘉玥。万一以后她嫁到顾家了呢?”
听了张妤菲的话,沈宴连连点头:“等把星儿嫁出去了,我就把嘉玥接回来,好好照顾她,弥补这么多年我这个做父亲的亏欠。”
“还是你想得周全。”张妤菲笑着捧夸。
“哎呀!”沈宴往沙发上一靠,美滋滋地叹了声气,浑浊的双眼里满是憧憬,他乐呵呵地说道:“等到时候星儿嫁进苏家,嘉玥嫁进顾家,我有了顾、苏两家这么优秀的女婿,看海城还有谁不敢把我放在眼里?”
沈宴说罢,笑出了声。
张妤菲也跟着笑了起来。
听着客厅里传来的谈笑声,站在楼梯拐角处的沈明星浑身冰冷。
不是因为春夜的气候微寒,而是因为沈明星浑身上下都注满了寒凉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