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这篇策论,简直神了!
别说当年自己殿试的时候,就是现在的自己,也写不出这种水平的策论。
这篇策论,几乎可以直接当做国策施行了。
尤其是只需编练为数不多的精锐骑兵的建议,十分符合眼下大顺朝财政捉襟见肘的困局。
把策论看完,聂成显眼中闪过一丝神采,立刻躬身道:“且不说这篇策论是谁写的,但作此策论之人,朝廷必加重用,此乃天赐大顺之人才也。”
按照聂成显的想法,八成这篇文章是有人先写好了,教给十一殿下。
就是不知道是谁教的。
“朕也有此意,不过……爱卿你说,会不会此策论,就是十一皇子所写?”皇帝问道。
“臣失察,臣有罪,不过不管是不是十一皇子所作,将十一皇子叫来一问便可知晓,这等水准的策论,若不是本人所写,一问就露出马脚。”聂成显想起这事就一头汗答道。
“这事先不说,等张宝庭等几位爱卿来时,咱们一起讨论一下这其中的可行之处。”现在军务政务要紧,减少准格尔扣边之患才是头等大事。
没过多久,张宝庭,胡胜,袁启荣三人都到了东暖阁。
皇帝让聂成显把策论给这三人分别阅览了一遍,紧接着,东暖阁中再次出现此起彼伏的倒抽凉气之声。
再接下来,东暖阁中君臣五人,为此一直讨论到深夜。
内侍首领太监云英,站在东暖阁门外,对于这一天突如其来的议政也颇为好奇,当今圣上似乎还没有与大臣商议政事商议这么久的经历。
……
到了第二天,李静铿在皇子教习所下了课,刚回到自己的屋里,就见到一个小太监跨门而入。
李静铿对这个小太监有点眼熟,似乎是内侍首领太监身边的亲信,名叫佟笑。
或许是后世看多了文学作品里的笑面虎的形象,这个名字可能在别人看来挺喜庆,但是对于李静铿来说,怎么都觉得有点渗人。
只见佟笑低头走到李静铿面前,面露些许微笑,对李静铿道:“皇上口谕,让殿下今儿个早上去东暖阁见驾。”
宣完了旨意,佟笑依旧是笑着侧身站在门边,一副等着带你过去的样子。
李静铿有些意外,破天荒头一回啊。
在李静铿的记忆里,这副身体的原主人作为皇子,还从来没有被皇帝老子叫去东暖阁召见过,就连集体召见,也是被排除在外的那一个。
不过这样一来,他就明白了这事,和昨天聂少傅那些怨念值,说不定有点关联。
只是李静铿一直想不明白,自己没捣乱了,咋聂少傅的怨念值还这么大呢?
这才二月底,昨夜京城又下了一场雪,李静铿踩着薄雪,走了足足半个小时,才来到养心殿。
到了养心殿,却被内侍通知,说是陛下正在乾清宫召见不列颠国的使臣,让他在养心殿外的偏厅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