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玄清面露轻蔑之色,第二招接踵而至,枪头下摆,整个白蜡杆制的枪身抖出一阵波浪,带着些许内劲如同鞭子一般抽向低头闪避的魏燃。
魏燃动作非常连续,其狼狈也一以贯之,懒驴打滚个几圈,非常惊险的避过。
虽然姿势难看,但在赵玄清看来这便不算是运气了,此人应当有些本事,临敌之时的预判非常准确,故而躲闪的动作才能如此连贯有效。
她的长枪将地板抽出了一个窟窿,同时暴喝一声,“注意!最后一招,生死由命!”
赵玄清单手握住枪柄,长枪如毒龙出渊,毫无征兆的从地下窟窿射出,无甚变化的直刺魏燃胸间。
这一击发自所有枪术的核心中平一刺,不过经由赵玄清按自己的发力习惯改良,速度更快,角度更刁钻,攻击更隐蔽,所以才对魏燃死生有命。应该是认为魏燃没有真本事能接得下这一枪,故而只能让他由运气来决定生死。
这一枪从技术上来的确了不起,但依然没有灌注太多真气,也没有什么枪意枪势在其郑对于魏燃来,空手也能将其抓住。
不过他现在扮演的人,空手可没这样的实力,所以只能出奇,一方面隐瞒自身实力,一方面让对方对自己刮目相看。
所以他的横刀没有用来格挡,而是在枪头甩过来的时候,飞掷出去!
他的刀没有枪长,但扔出去后,自然比长枪攻击范围要大,速度要快。
赵玄清还出自思维定势,倒是没有想到魏燃会出此奇招,原本全力刺出的这一枪,不由因为她本人需要调整身形避开这一飞刺,而有所滞缓。
魏燃便趁着这个滞缓的刹那时间,仰头向后空翻而去,正好完美的避开这第三眨
赵玄清收起长枪,意味深长的打量着魏燃,“你的武功一般般,但脑子很灵活,思路很清晰,胆子也足够大,也许的确适合敢死营营官的位置。过去领十两黄金,从即日起,你便是敢死营营官,营内无论是旧人还是新加入的,都必须以你马首是瞻!”
魏燃装作贪婪的捞起十两黄金,便领了军服往台下走去。
这时吴心菲忽然开口道:“这位好汉倒是有些眼熟。”
魏燃心下一震,该不会被她认出来了吧?
不过他并没有慌乱,只回过头眼带亵渎的看向吴心菲,贱笑道:“虽然我的确是第一次见到美人,不过能被你当做熟人,那可真是三生有幸。”
这是一个敢于刀头舔血、亡命涯的江洋大盗该有的反应。
吴心菲倏然向前,贴近魏燃身前,双眼紧紧盯着魏燃双目。
“你的确是像我认识的某位故人。”
着便伸手握住魏燃手腕,一道真气便送入他的经脉。
魏燃体内的罡气险些应激反抗,好在他早已预备过类似的方案,以罡气模拟真气在经脉运行,做出一定的反击,却又显得力量不足一般,被吴心菲的魔真气轻易击溃。
而后魏燃接连后退几步,坐倒在地,嘴角溢出血丝。
吴心菲双眉微凝,赵玄清走近来。
“怎么样?试探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