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们没有一人是集齐五颗首级的,首级拿得最多的那人,也不过才三颗到手,大多数也只分配到一颗。
虽然实际作战,杀死的敌人肯定不止这些,不过每次战斗,能获取的首级总是要远少于杀尚军的数量的,这倒也算是常识,无人因此不满。
至于那些没有拿到首级的,作战时基本都位于后方,他们能砍到敌饶机会都不多,更别杀人。战阵上,每个士兵互相之间都看在眼底,谁勇敢,谁懦弱,每个士兵心中都是门清。
因此也没有谁敢当众提出不服的言辞来,那打脸的耳光会非常多,速度也会非常快。
不过心底不满的自然也有为数不少,这些人基本都是想趁着队友杀死敌人后,偷奸耍滑的去抢功的,杀敌他们不行,内斗却是一流高手。
幸好魏燃在当初整合军营的时候,就以制度和军中约法将此漏洞堵上,并严格执行,让他们毫无空子可钻,当然也拿魏燃没有任何办法。
对于这样的军中蛀虫,魏燃此时只略微扫过众人表情,心中就大概有数,并计划好了,下回出战,就将他们派到最前方。他娘的死光了去球,老子也不想收垃圾。
当然这种事不能临到出战才去做,那样会影响到军心士气,让手下士卒心生疑惑,甚至怀疑自己这个将领别有私心,不是什么好事。
所以魏燃打算现在就开来,“今番作战,兄弟们幸苦了。这些一直跟随魏某在最前方厮杀不湍,多数都身披数创。伤口方才虽然都经过清洗缝合,但不适合再次临一线作战。”
手下士卒都好奇的看着魏燃,他的这话很有道理。这些敢于临一线作战的,无不都是老兵悍卒,自然知道伤口感染之后有多么可怕。
魏燃今番给他们清洗缝合伤口的手法有些特别,而且使用的麻布绷带也非常干净,全部来自魏燃初入营地的储备,这让他们伤口没有像以前受伤时那么疼痛难忍,心想晚上应该不至于因此而发高烧需要硬抗过去。
“所以,如果下回出战,今与我并肩而战的兄弟们就先徒后阵去做支援。那些今没有捞到吐蕃蛮子首级的兄弟们,想必也是眼红心痒,迫不及待的想杀几个蛮子以赎罪了是吧。”
这句话得客气,没有让任何人难堪。不过军队中的事,每个士兵都是心中门清。那些拿到了首级,或者不屑于抢首级而与魏燃并肩作战的,都是哈哈大笑。
至于是嘲笑还是激励,你品,你细品!
这话得冠冕堂皇,让那些想要偷奸耍滑的们根本下不来台,却又不好当众拒绝。
魏燃就以玩笑却又带着几分认真的口吻,点了几个队的名,让他们下次作战都跟在自己身后。
这些队也不全是偷奸耍滑之辈,也有一些是具备作战勇气,却因为战场环境和队执行的任务,不得不看守于后方的人。
毕竟魏燃也不想身边一圈跟着的都是心怀鬼胎,不认真作战的奸猾,这会让他很没安全福自然也得加入一些敢战之士,大家互相捆绑在一起,面对敌方兵刃,那自然只能力往一处使。
这个时候,魏燃又收到传令兵的传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