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恒摆出攻击架势回头望着众人,道:“好!”
众人现在只像待宰的羔羊般,一动不动。
张季说道:“舵主,动手吧。”
众人听此皆诧异的望向张季。
张恒道:“对不住了!”
随即张恒就运起内力冲了过去,不过并不是冲向张季他们而是向红衣男子冲了过去。
张恒向众人喊道:“快走!”
张季挥泪道:“大家快跟我走!不要留在这里给舵主添麻烦,这是属于舵主的战斗!”
“好!”
张恒虽受了内伤不过也还算迅速的冲到了红衣男子面前,展开了自己的攻势。
红衣男子悠闲的接下张恒的双云刀说道:“哦?这是你的选择?”
张恒笑道:“我可是他们的舵主,若连他们都保护不了,我还做什么舵主?”
张恒知道自己无论如何都挡不住这红衣男子,不如放弃防守,全力进攻,为众人争得一丝生存机会。
手中的双刀被张恒行云流水般的挥动着,如浮云般缠着红衣男子。
红衣男子说道:“好刀法!比‘绣花剑’要强上许多。”
张恒说道:“用不着你说!”
波橘云诡,张恒的刀法确实让常人琢磨不透,每一击之势都若隐云般软弱,却又能在劈砍过后响彻云霄。
“青云直上!”
张恒劈出了他最大的杀招,这杀招他已有四年未曾用过。
他一跃而起,在空中借力迅速转换着身影,向下挥出无数刀影,一时间百般人影又徘徊于红衣男子的头颅之上,
红衣人笑道:“只有这个程度了吗?”
天空阴云密布,快下起雨来了,空中只见一道血光闪过,
张恒倒在了沙地上,倒在了他自己的血泊中。
他没有输给红衣男子,他是输给了红衣男子剑上的那团血红色气雾,他至少有五刀应砍在了红衣男子的身上,但这五刀无一例外,全都被红衣男子剑上的那团血红色气雾挡住了。
这无形的东西,张恒却怎样都劈不开。
红衣男子对此时躺在自己脚下的张恒说道:“软弱的一颗心,可怜你那美妙的刀法了。”
张恒说道:“吾心,无欠也!”
红衣男子从衣中取出一小罐液体,滴了几滴在张恒的身上,那液体刚触碰到张恒的身体就化成了一缕白雾。
红衣男子诧异道:“不是你?”
张恒问道:“什么不是我?”
红衣男子一刀向张恒的心口挥了下去说道:“你不需要知道了。”
红衣男子躺在张恒的身边,细细抚摸着张恒那到处渗着血的壮硕胸肌,自言自语道:“不是这位哥哥的话,那又会是谁呢?”
城里的烟花也放完了,漫天烟消。
天空恢复了一片平静,纵然这烟花在夜空中闪耀了许久,但人们若某时回味起这一晚,只会觉得那美丽的烟花如流星般转瞬即逝。
云散,夜空中只剩下朦胧的月亮,烟花消失后它也无心与谁再去争了,人们赏过烟花后也无心再去欣赏它。
花烟消,黑云散,
江边,张恒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