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对郑旦的思念是一日不减,所以每个月,都会送几次东西到国公府。
可现在……
她没收到……
余光看到一边似笑非笑白衣飘飘的少年郎,萧倾呕血。
哪里还有不明白的,都是这个心机狗做的好事。
可他若是不承认,他也没有证据。
萧倾总算知道了,哪里不对了。
这宫夜,从小对他就带着敌意。
现在他回来了,好不容易可以跟郑旦说说话。
可每次都有他,哪里有这样做人表哥的?
这分明……
分明……
想到某个可能,萧倾整个人都不好了,都说近水楼台先得月。
这个男人跟在郑旦身边这么多年,若是他真的起了那样的心思。
恐怕……
萧倾心凉了半截。
女孩长大了,比他想象的还要美。
这是跟他已经有了婚约的女人,他绝对不允许,出现半点岔子……
好在这次,因为他的厚脸皮跟危机意识,总算跟郑旦说上了好几句话。
郑旦看着面前的紫衣少年,二十岁上下的年龄。
皮肤算不得白,可五官却生的出奇的好。
举手投足间都是尊贵不凡,跟宫夜是两种不同类型的男人。
郑旦也是个颜狗,见自己未婚夫不丑还有点好看。
她想着好歹也是要共渡一生的人
就跟他多说了几句话。
一边的宫夜,虽然还是带着笑,
可那笑,怎么看,怎么阴森森的,郑旦是个马大哈,哪里有会顾忌身边人的情绪?
更何况,一个人她都顾忌不过来,更别说两个人了。
又想到出门的时候,何绣的碎碎念
说什么要跟萧倾培养培养感情,她也是被逼得惨了。
想着多说几句,还可以回去交差,不想冷落了旁边的醋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