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徐家二老已过世,死人的话还有什么约束力?
她理所当然的将徐家二老的遗言忘得一干二净,甚至在徐舒诺嫁人的时候,闹着不许把这些首饰作为嫁妆给徐舒诺。
把家里搅得天翻地覆,还是徐舒诺自己去和徐父沟通,打消了徐父要陪嫁所有首饰的念头,只挑一些珍贵的适合徐舒诺的作为陪嫁,反正在徐父眼里,这些以后也要传给他的孩子的,早和晚的区别。
只是因为妻子闹腾太厉害,不好明面给太多,但私下是给了很多的。
闹出结果的白梅满意了,这些年她参加宴会的时候都精心挑选首饰,展示徐家几百年的传承和丰厚的底蕴,收获无数的赞叹和羡慕的目光。
这些赞叹和目光让她十分得意。
要带走肯定是要带走这些稀有珍贵的传承之物的。
可气的是她只是将手伸过去,还未碰到首饰半分,就被郝律师和金伯阻止了。
这两个人一唱一和。
一个说只能带走她婚后购置的首饰。
一个直接拿出单子一个个对照,哪些能拿,哪些不能拿。
结果珍贵有价值的首饰她是一个都不能拿,只能拿婚后新添置的那些破烂?
其实白梅婚后心血来潮添置的首饰也是价格不菲,只是和传承几代人的那些没法比。
白梅既然一直吃的大鱼大肉,又怎么看得上清汤挂面?
“你们不要太过分,我毕竟还是徐舒诺的母亲,是有血缘关系的母亲,这是谁都改变不了的事情,作为母亲享有女儿的东西有什么问题吗?”
白梅这会将徐舒诺搬出来了,根据徐家二老的遗言,这些都是给到徐舒诺的。
“噗嗤~哈哈哈哈……”郝律师想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