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要骗你?”
“因为我杀了你的母亲!”
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
修罗杀声阵阵,我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看不见,只剩下那日的倾盆大雨雷电交加,我被雨声惊醒,只一眼,便看到红红的液体沾满了我的双手,与冰冷的雨水混在一起。
母亲安静地阖着,像个熟睡的孩子。我眼睁睁看着她越来越透明,越来越稀薄,一点一点烟消云散……她死于仙狐咒!
对,仙狐咒,我怎么不会仙狐咒?仙狐咒难道不是狐族最基本的法术吗?
白凡凝视着我,“你的不记得你是谁啦?”
我下意识的瞪视着九天神壶,在修罗冥狱微弱的血光里,看到有个熟悉的、朦胧的印记正印刻在那九天神壶上。那是什么?我模糊的想着,模糊的去分辨着那东西的形状;圆形的头颅,长长的唯一的尾巴……那是个印记,我的印记!九天神壶会把之前持有者的印记映在上面,而显然我的印记上只有一条尾巴。
我突然在某种震动下清醒了,突然在某种觉悟的意识下惊醒了。于是,脑海里就清清楚楚的响起了一句话,一句被埋葬在记忆底层的话:“我只有一条尾巴,我不是九尾白狐!”
有没有弄错?有没有弄错?有没有弄错?我开始问着自己,一叠连声的问着自己。
白凡酸酸的声音传来:“原来你真的已经忘记了,你自己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