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季尧负手而立,眼睛里涌动着暗火,这些人未免太不把他这个知府放在眼里。
“这是怎么回事?”
赵妈妈正准备开口说明缘由,一直嚣张地坐着的李禅起身截了胡:“你是上京的知府?”
贺季尧没说话,算是承认。
李禅上前来,用手拍了拍贺季尧的肩膀,嘴里说的话更加嚣张:“本公子劝你还是不要多管闲事!不然引火烧身,本公子可保证不了你这头上的乌纱帽能不能撑得过看到明天的太阳!”
贺季尧拿开他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拿下来后,还有些嫌弃地拍了拍自己肩膀那里的衣服。
忽略李禅的警告,贺季尧问赵妈妈:“说说什么情况!”
“贺大人,我们这里绝对是正正经经做生意,是这位公子酉时刚过一刻,带着人来我这里不由分说就开始咋东西,还把我们这里的客人也打伤了!”赵妈妈说着说着就掩面作势哭了起来,看上去好不委屈。
“知府大人,您可是我们上京的父母官,可要为我们本分的小老百姓做主啊!”
赵妈妈喘了口气又继续道:“我这酒楼的桌椅可都是用上好的木材做的,还有这一天的进账,知府大人,您一定要替草民讨回公道啊,这不能这么欺负人,没有这么欺负人的!”
李禅直接拎起赵妈妈的衣领,指着她的鼻子,赵妈妈那被岁月临幸过的下巴都被吓出了褶子。
“你有本事再说一遍!你觉得就一个小小的上京知府能有能耐管本公子?在本公子面前告状,你要是嫌活的久了,本公子不介意现在就亲自送你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