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子,淳于王爷每年大寿,贺汀州都不会去,我倒是听说今年会去!”
李禅笑了笑,眼睛里露狠厉:“好,你给我把人找好,看本公子怎么收拾他们!”
赵员外也跟着勾起了嘴角,心情很是不错地道:“您就放心吧!”
······
上京的晚上没有宵禁,几条街都很是繁华,有挑着担子出门卖小玩意儿的,有姑娘们出门逛街的,也有卖小吃的,各个店里也张灯结彩,火红的灯笼照亮了上京的半边天。
这时候的百花轩,本也该歌舞升平,人来人往,如今被砸,这些客人就都涌去了醉仙楼,客人们进进出出,好一番热闹的景象。
淳于乔是最后一个到的,跟掌柜的打了招呼,就直接去了贺汀州的包间。
“大家都来这么早,看来这次我是最后一个啊!”
贺汀州没起身,示意他坐:“淳于来了,人就到齐了!”
“汀州,你叫我们来,青鸾还说有事相求,什么事,这么见外?”
贺汀州拱手,她是从不对他们客气的,今天是真的有事相求,才麻烦大家。
“各位,李禅来势汹汹,你们都知道!最近上京来了许多面生的人,恐怕近日不会太平,若是都为了淳于父王的大寿而来,到是让人不必这么担心。”
贺汀州默了默,才继续道:“怕就怕,是另有目的!”
“会不会是听闻了赵员外手上有血玉石?昨日我父王还同我谈起这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