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已经是半夜十一点,而清北大学十点半就夜禁了,一道电动伸缩大门犹如苍龙盘江,将邓揉云和她的曾经隔断。
望着黑漆漆的校园,邓揉云一阵气恼,寒风凛冽,本就半醉半醒的邓揉云觉得自己今夜受尽了委屈,不光被逼着相亲,现在连母校都不要她了。
她一不开心,就想发脾气。
“嘎嘎嘎,嘎嘎嘎”
唐堂为邓揉云设置的专属铃声。
拿过手机,按下接听键,还未说话,对面便是劈头盖脸一顿骂,“唐堂,你给我滚到清北来。我被大门拦住了,它不让我进去。”
“你是不是有毛病?大半夜的,清北都夜禁了,你咋进去。”唐堂一边扣着鼻屎,一边骂道,自己可不惯这娘们的臭毛病。
“我不管,我不听,我就是要进去,你过来帮我。”邓揉云气得啪啪直跺高跟鞋,傲娇到不讲一丝道理。
“你不管我管啊?从哪来回哪去哈。”
“你确定不管?”邓揉云杀气渐浓。
“不管。”唐堂弹了下鼻屎,嘟囔了一句,“你就是欠收拾,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癞蛤蟆,你等着。我现在就来京影。”
嘟嘟,一阵盲音声。
唐堂刚还准备扣脚丫子呢,猛听到邓揉云最后一句话,那骇人杀意隔着电话都让唐堂心里直打鼓。
一想到这虎娘们为了拧下自己天灵盖就直接从彭城打飞的到华京的主,唐堂赶忙回了个电话,大丈夫能屈能伸,认个怂能咋滴。
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完了完了,唐堂不自觉学起赵天游咬起了指甲,怎么办,现在收拾细软跑路还来得及吗?
一边又疯狂给自己吃定心丸,“她就是开开玩笑吓唬我一下,大半夜的,神经病才会来京影啊。”
额,貌似邓揉云病的还不轻。
“现在11点多了,京影也夜禁了,她既然进不去清北,自然也进不来京影的。放心,唐堂,放轻松。”
殊不知,邓揉云已经杀到了京影校门口,果然校门口也是铁索拦江。
门卫有保安,强攻是不可能了。
邓揉云沿着京影外墙走着,挑了处稍微矮小的墙壁,竟是要翻墙而入。
垂直起跳明显够不着,试着冲刺了一次,那双公分高跟鞋差点没把她脚崴了。
邓揉云二话不说,直接脱了高跟,凭借心中追杀唐堂无比坚韧的信念,竟然突破了自我的极限,成功攀上了围墙。
一身OL装的邓揉云攀墙过程自然是狼狈到了极点,一双黑丝被勾的七零落,裙子也被撕了道小口子,黑色上衣更是沾满了墙灰,活像刚从砖厂出来似的。
熟门熟路,摸到七号男生公寓楼下。
邓揉云掏出手机,看到那十几个未接来电,嘴角扬起一抹狞笑,拨了过去。
刺耳的铃声犹如催命符一声声传入唐堂耳中。
“喂?”
“我已经在你楼下了,你下来,我保证不打死你。”邓揉云的声音是那么温柔,好似妻子在叮嘱心爱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