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外间大堂之内,却响起一声威严的喝令:“所有人听着,我乃灵州城紫牌捕头夏侯追,追捕逃犯至此,此刻起,没我的命令,此间闲杂人等不得擅离。”
他的话音方落,便是一阵脚步声响起。
很快,捕快与官差便占据了醉花楼中各个角落。
“搜。”
夏侯追一声令下,捕快便四下搜寻起来。
三名捕快带着官差冲进王青等人所在的雅间,为首那名年轻捕快喝道:“全都不许动。”
“放肆!你是什么人?”
公孙无恙正在气头之上,见有人推门而入,立即劈头便骂。
“我乃灵州府衙捕快,奉夏侯大人之命追捕逃犯。”
年轻捕快朗声答道。
“混账,追逃犯追到我屋里来了?你也不看看本少爷是谁,我屋里怎么会有逃犯?”
公孙无恙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
“有没有逃犯,搜了才知道。”
一个魁梧的汉子从门口转入,只见此人剑眉星目,甚是威严。
见他来到,年轻捕快立即让向一旁。
“好大的口气,你是什么人?”
公孙无恙问道。
“灵州捕头,夏侯追。”
“原来是夏侯捕头,莫非你不认识本少爷么?”
夏侯追淡淡地道:“不认识。”
“哼,那你可就记好了,本公子名叫公孙无恙,我爹便是公孙一。”
公孙无恙负手而立,如同一只高傲的公鸡。
“原来是公孙公子。”夏侯追咧嘴笑了笑,又转头喝道:“还愣着做甚?给我搜。”
公孙无恙一阵错愕:“你、这是什么意思?”
夏侯追冷然道:“例行公事,还请不要阻挡。”
当着众人被驳了面子,公孙无恙只觉气极,“放肆!你是个什么东西,竟敢不给我面子?”
夏侯追冷哼一声,“莫说是你公孙公子,就算是你老子公孙一,你问他敢不敢要我给他面子。”
“好你个狗才,竟敢辱我爹爹。”
公孙无恙怒气上涌,一剑便向夏侯追刺去。
夏侯追看也不看他一眼,抬起一脚,正踢在他的手腕处。
公孙无恙剑式一沉,变招向夏侯追左腿根处刺去。
夏侯追喝一声:“没轻没重。”
旋即手握刀鞘,直直向公孙无恙剑刃压去。
他的招式并不复杂,但他的动作却极快。
公孙无恙的长剑被刀鞘压下后,只见夏侯追收腿便踩上了剑刃。
“当啷”一声脆响。
公孙无恙手中长剑便变作两截。
夏侯追长刀同一时刻出鞘,架在了公孙无恙的脖子上。
“你、你别乱来。”
公孙无恙的脸霎时变白。
夏侯追只是冷冷地对着手下命令一声:“带走。”
陈友李麟等五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均是不知该当如何行动。
夏侯追命令道:“全都带回衙门。”
官差们将公孙无恙等人一个个押下去后,便去捉站在窗边的王青。
“我所犯何罪?”
王青问道。
一名官差答道:“你的同伙袭击朝廷命官,有什么话去衙门里再说吧。”
王青道:“若我不去呢?”
夏侯追闻言,眉头一竖,“你要拒捕?”
“不问青红皂白便抓人,你便是这样当捕头的么?”
王青淡淡地道。
夏侯追冷哼一声,道:“如何做捕头,倒不用劳烦你来教我。”
王青叹息一声,便欲跳窗离去。
“夏侯捕头。”
正在此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门口处,挤进来两男一女。
当先的男子生得唇红齿白,皮肤白皙,一副小白脸模样。
王青一眼便认出,这便是他重生那夜所救下的白怜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