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无恙含笑走到二人面前,风度翩翩地问道:“明日月假,二位师弟可有出游的打算么?”
“还没呢,你、你问这个干嘛?”
李在元警惕地看着公孙无恙。
公孙无恙微微点头,拱手道:“既是如此,还请二位师弟赏个脸,明日随我去郊外踏燕马场一游如何?权当上次之事,在下向二位赔礼道歉。”
公孙无恙自然不会突然转变心性,他并不是一个做错了事会道歉的人。
何况,他也并未觉得那日的事情做错了。
他只不过是想要为吴天德做点事而已。
昨日傍晚时分,公孙无恙得到吴天德已醒来的消息,立即便赶往吴府去看望于他。
谁知他见到的竟是鼻青脸肿的吴天德。
“吴大少,你这是怎么了?”
公孙无恙满脸疑惑。
吴天德轻轻一叹,“被我爹揍了。”
公孙无恙奇道:“吴伯不是向来疼爱你么?况且你这大病初愈,他怎么舍得揍你?”
吴天德看了公孙无恙半晌,似下定决心了一般,“你别问这么多,以后也不要再来找我了,咱们、绝交吧。”
公孙无恙如遇雷击,好一会儿方问道:“好端端的,绝什么交?你是病糊涂了吧?”
吴天德打开公孙无恙伸来探他额头冷热的手,“你走吧,要是被我爹看见你来找我,会连你一起打的。”
“好。”公孙无恙冷哼一声,“绝交就绝交,我公孙无恙也不差了你这个朋友。”
说完,转身就走。
看着公孙无恙的背影,吴天德轻声告诫道:“以后别再去惹王青,你惹不起。”
公孙无恙彼时正在气头上,匆匆便走出了很远,根本没有听见吴天德所说的话。
一头雾水的他,一整夜都想不明白吴天德怎会忽然这般变化。
而且吴府上下,看他的眼神,就如看见瘟神一般。
莫名其妙。
如今好不容易有一天月假,没了吴天德陪伴的公孙无恙,想到自己与吴天德几次三番想要教训王青都不得,如今吴天德与自己绝交,或许是在生上次误中神仙醉的气。
是以公孙无恙便想,若能好好羞辱一番王青,也许吴天德知道后,一高兴,便又与他重归于好了也未可知。
“不必了。”
王青面无表情,声音毫无情感。
公孙无恙似是早就料到此事,也知要说动王青并不容易。
于是转头向李在元说道:“林师姐与楚师姐也会去。”
“林晚晴师姐?”
李在元脱口问出,随即面色一红。
“自然是她了。”公孙无恙暗暗冷笑,“这可是林师姐让我邀请你的,你也不打算去么?”
“我……”
李在元支支吾吾,半天没说出个所以然。
“别不好意思了,一同去吧,就这么说定了。”公孙无恙不等李在元回答,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师弟,明天见。”
公孙无恙离去后,李在元犹豫了半晌,才向王青问道:“青兄,明日咱们一同去,好么?”
王青怪笑着问李在元:“你答应去,是因为林师姐?”
李在元耳根子一红,“你、你说什么呢?”
王青哈哈笑道:“原来你喜欢林师姐这等霸道型的女子。”
“你小点声……”
李在元连忙去掩王青的嘴。
当日课程结束之后,王青自回家中,看着残破的屋子,想到自己身怀五万两巨款,全然不必在此受罪了。
他打算用这些钱,买一处环境好一些的院子,布一座引灵大阵,来辅助自己修炼。
打定主意,王青便决定明日从马场回来之后便去寻找新的住所。
一夜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