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慎之黑着脸,一把揪起唐时风后背的打包,拖着他上了楼,回房,关门,一气呵成。
言慎之揪着唐时风的衣领,凑近他,鼻尖对鼻尖,眼睛眯了起来,
“我说你,是不是来给我找麻烦的啊?如果是的话,直接干一架不正爽?”
唐时风推开他,语气很是嫌弃,
“别靠我那么近。”
言慎之佯装生气的撞了唐时风的胸膛,
“我靠,真是的,好好的家不住,偏来我家凑热闹,制造麻烦,还真是我的居家好损友。”
唐时风嘴角上扬,
“幸好,不枉费这名称。”
“切!”
言慎之有点苦恼了,要是付诚知道唐时风过来了,他那个性子,估计也会过来凑热闹。
“走吧,滚出我房间,你的房间还是原来那个。”
这三位兄弟,尤其是付诚,老是自来熟过来串门,因此,家里常常会多收拾两间房间以备不时之需。
唐时风家里也不例外。
三兄弟关系那么好,说起来还是牵涉了上一辈分的恩怨,也就是他们的父亲都是从小玩到大的,然后一起做生意,生意红火后又结婚生子,偏生生下来的三个都是独子,因此,三个独子子承父业,又继续勾搭在一块,如胶似漆。
唐时风点点头,也不客气,走出门前还特地交代了一句,“待会儿过来我房间,给你开个特殊补习班。”
“滚!”
唐时风来过言家多次过夜,手中还备有钥匙,他去到房间,打开门,放下书包后直接躺了下来。
他抬头望着天花板,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气,终于逃出来了,跟那个女人独处一室,太压抑了。
只不过躺了一会儿,他又忍不住多想了,这女人五指不沾阳春水,洗衣做饭样样不行,自己一个人能过这周末吗?
忧虑了一会儿,他便放弃了。
算了,不饿死就行,不给她点颜色瞧瞧,她根本不知道自己错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