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
就在萧萧快走对门口的时候,却被裴子晗突然叫住:“去把外公给我留的安神的药煎一副吧。”
“姑娘?”萧萧惊讶的转过身来,“可是姑娘睡不着了?那萧萧给您唱歌儿可好?在家的时候母亲就说我唱歌唱的好……”
“萧萧,”裴子晗出声打断了萧萧后面的碎碎念,只是停顿了良久,然后低低的点点头,“去吧。”
萧萧无可奈何,最终还是点头应道:“……诺。”
裴子晗当然知道煎这副药意味着她向整个儿裴府宣称自己的病情,更意味着将再没有人会愿意上门来求娶她这个药罐子。
但是她不在乎。
本来她这个身子,嫁到哪里都是祸害人家的,她又何苦拿自个儿的福薄去破坏别人的好日子。
就当是为自家外婆集福了,裴子晗这样安慰自己。
不多时,萧萧捧着热气腾腾的药汁走进来,面色并不是很好看:“姑娘,刚刚煎药的时候让大夫人看到了。”
“哦,”裴子晗点点头接过了药汁,“她可曾说了什么?”
“还能说什么,”萧萧闷闷的摆弄着茶碗,“狗嘴吐不出象牙。”
裴子晗微微笑着摇头:“她说的是事实,话糙理不糙。”
“可是……”
“没关系的,”裴子晗安慰的萧萧笑,“大不了我这后半辈子出家去当个尼姑,不嫁人了。”
“姑娘!”
“好了,不逗你了,”裴子晗把汤匙还给萧萧,“你也早些休息吧。”
萧萧看着自家姑娘一副不愿意多说的模样,最终还是无可奈何的答了声“诺”就转身走了。
伴着咔哒的关门声,裴子晗长长的叹了口气:“这丫头,以后这性子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