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孩子不好,你对他好,我看那,就是你想让雪佳去学的,我知道你的心里......”没有说完又不敢在接着说下去。
“我心里怎么啦,我是为孩子好,胡玉楼虽然穷,虽然现在这样,但是你可知道他收割水稻那天是怎么把水稻弄回家的吗?大家都看见了,他也挣扎,他也在拼命的干,你看见了吗?幸亏是你哥哥,你就一点不心疼啊?”夏子珍虽然这样说,但是语气并不像以前那样,好像是在说理由给胡玉桥听。毕竟她要注意分寸很胡玉桥心里感受了。
“我不心疼,你心疼行了吧?”说完话一头钻进里屋。夏子珍回头看了看,:“你不要这说行不行?他是你哥哥呀?”
“当年他要是死在外头就好了。”胡玉桥从里面冒出了这样的话。很显然胡玉桥心里对二疤头充满了说不清的爱恨情仇。
夏子珍停下了手中的活,眼睛朝里面望了望,没有再说话。她知道如果再说下去就是吵架了,于是叫一声雪佳,让雪佳别玩了写作业。雪佳兄弟两在屋子里面玩着,听到爹妈的说话,其实他在心里也在嘀咕,于是抱打不平的对胡玉桥说:“二伯伯不是你想的那样,他很好的,人也好,二胡拉的那么好听,虽然他的腰不好,但是他也没有懒着不干呀,你以后不要这样说他好吗?”语气中有点哀求也有点对胡玉桥的不满。
胡玉桥撇了一眼说:“你做作业去,没你的事情。”说话有点狠,也只有对孩子这样能狠起来了。
夏子珍拉起雪佳到厨房,说帮妈妈烧火。
雪佳小脸蛋被锅堂里的火烤得通红,回笼烟让原本不大的厨房像是上了雾。
忙碌中,夏子珍发现雪佳在玩着什么,她好奇的过来看看。雪佳连忙把手放在背后,夏子珍问是什么东西,雪佳摇摇头说没有什么。夏子珍硬是要了过来一看,是玉戒指,这一看不打紧,让夏子珍吓了一跳,连忙问是哪里来的。雪佳如实的说是二伯伯给他玩的,他平时没有舍得玩就收藏在家里,没有人的时候才拿出来玩玩的。
夏子珍连忙让雪佳收好了,不能让任何人看见,就连胡玉桥和雷佳也不能让看见,雪佳不理解的也很听话地点了点头。
夏子珍陷入了沉思。
夏子珍可在想,这个东西好像在哪见过呀,怎么和他爹夏立人的烟袋锅子上的吊坠差不多呀?以前从来没有在意是什么,对了,上次看见他爹的烟袋锅子上好像没有了这个东西,难道是他爹的东西吗,怎么到了二疤头的手里呢?她感到事情很是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