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多少遍了,不要在外面叫我南小姐,万一被别人听见,我不就惨了”
林源突然一阵心惊,反应过剩的大叫道,他或者说是她刚才还在出神的想着这件事。
“不会的,这里没有人会听见”
西装男子笑眯眯的回答道,无视了林源完全不符合自己身份的动作,引领着林源前往周清隆的办公室。
“那也不行”
林源坚持的说道。
“这是南老板吩咐的”
听到这句话,林源突然就没有声音,整个人连刚才的精气神都失去,仿佛就真的像一个遵守古礼的大小姐一般。
“但是,既然小姐不喜欢,那我就不叫了”
“真的?”
林源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
“诶,是真的,林小姐”
“是林先生才对”
林源纠正道,突然他大叫道:
“周棋哥,你刚才是在戏弄我”
“没有”
周棋笑眯眯的否认了,就像自己真的没有做过一样。
“你……”
打开的大门后面,传出了战国豪杰一般豪爽的笑声。
“小棋,你就不要再逗弄阿源了”
周棋听到了,恭敬的答道。
“是的”
他不知什么时候站恭敬的站到了周清隆的身后,笑眯眯的看着林源。
林源看见周清隆就立马跑上前,坐在周清隆的身边娇憨的叫道:
“周爷爷,你看周棋哥他……”
“哈哈,阿源。你周棋哥只有些想你而已”
周清隆理了理林源的头发,大笑着说道。
“什么想我了,不是在几天前才见过吗?”
林源只有在和周清隆和周棋呆在一起的时候才会彻底的放开自己,不需要去思考什么,顾虑什么,因为只有他们两个是可以完全站在自己这一边的。
“就是有这么的想你,欢迎回来,阿源”
周棋微笑着对林源说道,但是很快又变回的原来笑眯眯的样子。
“我回来了,周棋哥”
林源一愣,他没有想到周棋还记得这种小时候的玩笑话,那时候是林源的爷爷还在的时候,林源有一次到周棋的家里玩,说道:“你们家真的好有趣啊,可是我没有”
这时还是小孩的周棋说道:“那就把这里当成你自己家,我来对你说欢迎回来”
周棋没有反应,只是笑眯眯的站在那里。
还好有周清隆转开话题,不然林源又和周棋杠上了。
“阿源,你来找周爷爷不会就是为了和你周棋哥顶杠的吧!”
“啊!当然不是,谁会特意为了这种讨厌的家伙来这么远的地方”
周清隆听到了一愣,“远,就在你平时办公的楼上,而且还是电梯直达”,今天的林源还是绝好的别扭模样。
“我是为了副队长的事情来的”
'副队长?啊……郑义的事情“
周清隆笑眯眯的看着林源,说起来当初林源突然向他提出要当警察,而且还是转入对”雾夜的杰克“特别队中,周清隆也是吓了一跳,这不是说林源的能力不够,而是家里的原因,林源是南世集团的公主,可以说是就算要天上的星星也有无数人会为她去尝试,而现在她说要加入警察厅,这个充满了危险和荣光的职业。
”……周爷爷……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林源又些紧张的说道。
”不,没什么,只是想着你也是长大了,而周爷爷也是老了“
”说什么呢,爷爷你还年轻着呢!就算是……周棋哥都比不上你厉害”
“那是当然,爷爷我可是还要保护你的,怎么敢就这么老去”
周清隆听到林源这么说极为高兴的摸了摸林源的脑袋,大笑着说。
“那副队长的事情……”
林源虽然十分的感动,但是他还没有忘记自己来的目的。
“那自然是包在爷爷的身上”
“哦,爷爷真好”
林源孩子气得起来叫道,之后又猛地在周清隆的脸上亲了一下。
“那爷爷我先走了”
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林源迈着欢快的步伐离开了。
”这真的好吗?律法厅那边……“
周棋看着林源已经离开后,才对着周清隆说道。
”没什么,阿源能呆在警察厅的日子不多了,我这个当爷爷的既然没有办法阻止,也就只能做点这些小事情了,而且郑义那小子也的确是个好苗子,不应该因为律法厅的缘故而被判刑……而且我要做也不是反抗律法厅,只是给郑义一个机会,一个在最终会审前,为自己辨白的机会而已”
周棋的眼瞳一缩,
”老师是说……让郑义自己去抓住那个雾夜的杰克,可是杰克并不是普通人甚至可能是……“
”这不用你担心,郑义那小子也不是普通人“
周清隆一扬手打断了周棋,
”你去档案室把那些关于杰克和七年前出现的超能力犯罪者的档案全都调出来“
”是的,老师“
周棋鞠了一躬,恭敬的答道
在周棋就要关上门的时候,突然听到老者苍老的声音。
”小棋,叫我爷爷就可以了“
周棋心中一颤,但是他答道:
”我只是公事公办而已,老师“
大门被关上了,发出清脆的响声,办公室中重新回归到寂静,只有老人特有的喝茶声在房间中响起。
”唉……“
距离郑义参加最终会审的倒数第四天,晚上,都市时间,八时十一分三十一秒。
周清隆来到警察厅的地下一层,这里关着都市罪行不能公开的罪犯。
”厅长,请进“
周清隆的脸就是最好的辨析,没有人会傻到去拦着他,看守的两个警官连忙的敬了一礼,打开大门,恭敬的请周清隆进去。
老者点了点头,走了进去,特色金属制作的大门被重新关上。
”那个犯人到底什么人?住着特等病房一般的房间,而且就连那个以铁拳出名的厅长都是第二次看他,我看守这个地上密牢也有十几年了,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牛气的犯人“
”不要多嘴,上面人的事那是我们可以说的,我只要做好自己的本份就好“
两个人一起看守地下密牢已经十几年了,所以俩人都不希望因为自己的多嘴的缘故而牵连到对方,
”这也是,我就不多嘴了“
你已经不是第一次怎么说了,你个大嘴巴”
门内的周清隆听到了也是一笑,看着前方的房间,房门是木制不像别的房间一样是钢铁的,“律法厅就是在这种奇怪的地方特别的有人情味,但是背锅的人可不是这一点稍稍的待遇就可以安抚的”
老者笑着打开了门,木门打开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中十分的响,但是其他牢房里却没有任何的动静。入眼的白色房间,消毒水的味道,以及偶尔点缀着的鲜花,如果不是外面一片漆黑,周清隆都要以为自己是来到什么医院的特等病房了。
这是律法厅为了在最终会审隐瞒郑义而做的伪装,如果不是周清隆上次来过,郑义都不知道自己是被拘禁了,而不是在医院李养病,不过他现在还是认为自己是被拘禁在医院里了。
已经好透的郑义正在无聊的进行着今天的锻炼,被拘禁在这个地方,郑义连锻炼的兴趣都有些失去了,但是又无事可做。
“九千九百九十九,一万”
郑义听见门打开的声音,快速的站了起,是自己见过三面的周清隆,警察厅的厅长,学府的荣誉校长,警察崇拜的男人,罪犯畏惧的男人,还有喜欢豪爽的大笑的和蔼老人,这是郑义对周清隆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