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今年上春晚,忙的不行,没时间。”
裴庆斌叹了口气,笑了笑,说,那好了,今年就不去言家了,等你言爷爷回来,我们一家再去拜访他。
裴麦闷头吃饭,她想,言爷爷不在自然不用去了,难不成还要她去给言麟拜年?哼,她今年终于乐得清静,能好好休息休息了。
林洁忽然感慨起来:“言麟那孩子,总算是好了!”
裴麦愣住了,她一直记得第一次见言麟的情景,傻傻的,呆呆的,不理人。父亲说那个小朋友生病了,要她去哄哄,裴麦便去了。
后来,言国昭经常接她去言家,言麟慢慢的好了起来。这是她的现实记忆,但是背后的原因她就不知道了,父亲也从来不说。
裴麦犹豫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开了口:“爸,那时候言麟……到底是生了什么病啊?”
裴庆斌和林洁沉默着相互看了一眼,裴庆斌放下了碗筷,“言老爷子和我说过,是自闭症。”
裴麦心头骤然一紧,连呼吸都停滞了一下。她瞪大眼睛看着裴庆斌,急切道:“怎么回事?”
随着裴麦的提问,仿佛连周围的空气都降低了几分,她知道这次真的触碰到了什么,就如小时候无数次的提问一样,可不同的是,这次父亲似乎并不想继续瞒着她。
“那都是他父母闹的!”裴庆斌终于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