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有点生气,言麟谈恋爱了,对象还是她的同学,他竟然没有告诉她。
再一想,这很长一段日子,他确实没再找过她,这个没良心的孩子,真是没良心,谈了恋爱就把她忘得一干二净了,裴麦心里更拥堵起来。
她本来想打个电话,向言麟求证一下的,拨了号码又后悔了,总觉得有点怪,她为什么要问他呢,他喜欢谁,本来就是他的自由,管她什么事儿呢?
在大家因为这个消息炸翻天的时候,只有裴麦,仍旧和以前一样去上课,去食堂,面上也是笑嘻嘻的,并没有任何特别的改变。
蒋晓晓仗着和言麟的“关系”,故意对裴麦冷嘲热讽,还趁机警告她,不要痴心妄想,离言麟远一点,千万不要破坏她们的感情。
她说,你父亲是叫裴庆斌吧?就是仗着言爷爷的仁慈,在言氏集团混吃混喝的废物?赖在言氏这么多年,对公司一点贡献也没有,而你呢,厚着脸皮赖着言麟,你们裴家父女还真是厚脸皮,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啊!
蒋晓晓的话说的极为难听,那些巴结她的人,全都和她站在一处,奚落着,嘲讽着,仿佛只有这样她们才能代表正义,对裴家的寄生虫宣告审判一样。
裴麦闷头吃饭,拿人手短,我忍,如果言国昭和言麟都觉得他们是寄生虫的话,那无论如何,她和她的父亲,也会远离言氏,离得远远的,一点不沾。
他们并不是死皮赖脸的人!
这种话听多了,裴麦也开始生气,她甚至怀疑言麟是不是也这样看待自己?是的吧,她似乎想通了什么,言麟为什么总是莫名其妙的生气,只对她生气?因为拿了人家的恩惠,就要受着人家的脾气,大概她真的只是他的保姆吧。
呵,有谁听说过,主人对保姆还需要客客气气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