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云湛见老夫子不想说,索性也懒得追问,继续谋划自己如何见祁临的事了,日久生情嘛,首先呢就算要多和他相处,段云湛脑海里谨记六子告诉她的追人圣典。
夫子在上面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段云湛一个字都听不懂,盯着盯着就睡着了。
“段云湛!段云湛!”梦里段云湛感觉好像有人叫自己?段云湛在梦中迷迷糊糊的,一睁眼映入眼帘的就是夫子生气的脸,段云湛挠挠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道:“抱歉啊方先生,这些东西我实在是看不懂,今天起得太早很困的就睡着了”说着还打了个哈欠。
夫子教书那么多年,又是当今圣上的启蒙老师,哪有人敢在他课上这样表现,除了眼前的段云湛和段云湛的父亲段御,看到段云湛方有崖就想起了当年把他气得半死的段御。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夫子懒得和段云湛废话,直接把她“请”出去罚站了,段云湛早就不想在里面呆了,求之不得的离开了。段云湛又哪里会老老实实的罚站,不过刚离开的夫子的视线,段云湛就闲不住了。
段云湛找了最近的一堵墙跳上去,观察了一下四周,这一看,段云湛脸上立刻挂上了笑容,原来这书院的后花园就紧挨着祁临的住处,段云湛也懒得下去了,直接顺着墙檐一路走向,刚进花园就能隐隐听到琴声,想必是祁临又在抚琴,段云湛更是着急三两步跑着过去穿过后花园直奔祁临的小别院,迫不及待的想见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