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你不要说了,你先回去,容我再思量思量!”太后淡淡道。
王宫书房内,安归此刻心急如焚。他怕太后不会答应此事,正在房内来回踱步。却见监察司大臣阿提耶进入。“陛下,桑竹之事以被臣查出!这是监察奏疏,请陛下过目!”
安归立刻接过。看着看着便又脸色铁青。“什么?娜依小公主还活着?桑竹贪污王法还不够,连娜依小公主的失踪都与之有关?却胡候,你为何在此刻中段调查?为何不查清小公主失踪之事?”
安归出生时,楼兰发生宫变。永王爷巴托汗为了搭救安归,便遣散自己的妻儿。
而没想到的是,巴托汗之子买宫变后的第十年为巴托汗生下一名孙女。
可是难逃厄运。一家人正在为新添子嗣而欢呼时,却被娜仁满门抄斩。而那名女婴却被桑竹搭救。
“陛下,桑竹属王亲,臣若没有陛下口谕,不敢贸然调查!”却胡候道。
“罢了!此事你就不用管了,将这奏疏改成罪状,移交刑部。”安归正说话时,暗影卫统领伊索进入。
“陛下,属下已查明前几日在楼兰城出现的汉人,他叫谢庭,是汉朝官员,因得罪大司马霍光而被发配至楼兰。陛下,此人精通汉学,况且曾是汉朝众臣,不知陛下~”
“本王知道了,这件事本王自由定夺。伊索,却胡候已找到小公主娜依失踪的蛛丝马迹。很有可能与桑竹有关,你给我密查桑竹,务必找出小公主娜依的下落!”
“属下遵命!”伊索领命即出。
午后,王宫膳食房,谢庭一副乞丐之容。面对一桌的美味佳肴而狼屯虎咽。一名侍从站在一旁。“先生,陛下有令,等先生吃完后去书房面见陛下!”
“面见你们的国王?”谢庭思索半刻。“老夫吃饱了,走,带我去见见你们的陛下!”说着便抹一把油腻的嘴,跟着出门。
书房内,安归正在查看着大臣们呈报的奏疏。谢庭进入,躬身道:“草民谢庭参见楼兰王陛下!”
安归这才抬头。“谢庭?哈哈哈!你这厮~别来无恙啊!”
谢庭也抬头,看道眼前的国王陛下竟然自己有过一面之缘。“嗨!老夫以为是谁呢!原来你就是楼兰国王,当初老夫对你的身份也有过猜测,但是没想到你小子居然是国王?”
侍从闻言,咳嗽一声。想是阻止谢庭胡言,而被安归制止。
“谢庭,我楼兰求贤若渴,本王也深知你的经历。不如留在本王身边,做个官!你看?”安归直接进入主题。
“哈哈哈!看来楼兰王时了解了老夫的才华啊!可惜!我身为汉人,不能与昔日在匈奴的中行说一样,背叛祖国。陛下之意老夫心领了!”谢庭说着,却看见书按上那一份署名为公孙吉的书信,立刻道:“陛下,这是~”
“怎么?你对这书信有兴趣?”
“陛下,老夫想问,写这书信之人是否是汉人?”
“是啊!他曾是安归的授课老师!”
谢庭闻言,立刻大哭。“师兄啊!我有负先生教导,未能为国尽忠!”
“不知先生与公孙吉可是~”安归问道。
“不满陛下,公孙吉便是老夫之学长。曾一同拜师汉朝相国卫绾门下。可是自从先师西辞,我师兄弟二人便从此落魄。师兄公孙吉不知去向,而老夫我好不容易在朝廷某个一官半职,却又被奸臣所害!”
“哦!原来先生与老师是同门。安归失敬。”安归听到眼前之人与公孙吉是同门师兄弟时,心里对招抚谢庭的想法越发坚定,他已经领教了公孙吉的学问。如今又遇到公孙吉的师弟,觉得此人定是博古通今。
“先生,安归请求先生入我楼兰为官。与安归一同谋取这西域之地!”
“什么?陛下难道~”
“对!本王自即位以来便时刻像个开疆扩土,与匈奴和汉朝抗衡。只是身边没有纵观全局的谋士,今日得见先生,乃安归之兴,请先生务必应允安归之所请!”
“你是师兄的弟子,按理说,老夫应该扶持与你才是,可是你却我汉朝的外邦,这种弃祖宗于不顾的事,我谢庭如何敢从命!”谢庭为难道。
“一个被自己国家摒弃的人,还谈何祖宗!你们的皇帝势大,其朝中官员鱼龙混杂。德才兼备者数不胜数,你谢庭在其中,也只是汪洋大海之中的一粒沙石,而我楼兰不同。楼兰国本就人口稀缺,有才能这更是少的可怜。先生若入我楼兰,安归定将先生奉为上宾!”安归急切道。
谢庭闻言,沉默了。对于安归的请求,他也动心,身为文士,一声的抱负便是以自己的才能谋取天下。如今中落,却又被楼兰王赏识,乃是万幸。但是心里那道宗族之砍却迟迟迈步过去。
见谢庭迟迟不回应,安归便道:“既然先生有所顾忌,安归也不强求与先生。安归言尽于此,是去是留还请先生自行定夺。”说着便转生走出,留下谢庭一人在空荡荡的楼兰王宫书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