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在阐述事实而已,你的格局太小了。
例如刺杀一案中,你利用出身草莽的秦也,在皇宫里施威,又罢免了侍卫司的将领在朝堂上立威,这想法本无问题。
可你错就错在手太软了!那种层度的施威除了让人感到厌恶外并无太大效果。
你必须清楚,一国之君于皇宫中被人刺杀,这绝非小事。
你若要借机立威,便需要杀人!杀很多的人!杀到所有人都不敢轻视你为止!”
张炀不适应这种被人训话的窝囊感觉:
“也许你很有道理,但我现在有点理不清头绪,你又让我开创思想,又让我杀人,那你为什么从没考虑到后果?
说出所思所想简单,杀人也不难,可我将面对的是无数的反对者……”
大盼盼一语打断:
“商人?将门?他们都不是不讲道理的野蛮人,而是聪明人,聪明人的特点是遵守规矩并懂得利用规矩。
故只要合乎情理合乎规矩,你的刀便可以挥向任何人。
你的所思所想只要足够吸引人,便能让任何人为你所用。
危险当然有,可你难道不知道自己差点去见了先帝吗?想要做一个成功的帝王,怎么可能不冒风险?
你要明白,你可是一名帝王,一名手持利刃的帝王!”
“我……”
张炀语噎,为她气势所震,无力反驳。
事实上,他被她的这一番话震撼的无以复加。
是啊,我是皇帝,我手里有侍卫司和即将成立的专案司。
我不是傀儡,也不是一个不讲道理的昏君,为何要怕他们?
我是不是太过于追求安稳,而忘了机遇本就与风险并存?
唉~
虽然不想承认,但大盼盼在他心中形象又高大了几分,她真的比自己更像是帝王君主。
“唉罢了……”
大盼盼罕见的叹了一口气,眼里闪过一丝失望:“如果你需要人手,侍卫司可以再去找楚人杰,他一定会有办法,至于专案司,我可以替你介绍我胞弟陈礼,就是上次说让他去查太后求仙一事的人,顺带也让他给你说说那件事的结果。”
张炀听后眼前一亮,这办法挺不错的。
既然楚人杰能给他带来一个秦也,未必不能再送他一个令人满意的手下,至于陈礼,他其实也十分想知道太后求仙一事的真相,毕竟这次在皇宫里抓到的刺客也许会和求仙一事有很大关联。
“哦对了,提醒你一下,你之后可能会很需要钱,最好提前做准备。”
“啊?需要用钱?”张炀一脸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