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靳说道:“这个自然,你我本就是同一阵营。”
”我相信小皇叔。”高靳道。
而在京师的独孤赞就差跳脚骂娘了,他那个皇亲一族也是枝繁叶茂,朝中老太后撑腰,这一脉正是如鱼得水。有些事情只要不是太过,天子高嵩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卢皇后最近消停了很多,不再上窜下跳的那么欢实了,她隐隐不安,眼下的事就够她喝上一壶的了,什么事能比保命重要?
此次募捐酬集赈灾银两三十多万两,一路上招摇过市,沿途夹道欢迎,高丰爱民如子的美誉各地广为流传,这十三道巡按黜置使威风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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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东粮道自古以来几经战火,置身其中能够感受到浓浓的历史气息,通往北境的唯一命脉,历经沧桑的土堡和一个个颓废的歇脚驿站,大大小小三百一十处,那快马疾鞭,急笺军情的身影依稀浮现在眼前。
边境近来擦枪走火,小规模的战事发生了五起,镇边将领程金鼎,之前两起并未奏报,小摩擦很早以前都有过,可这五起的时辰间隔越来越密恐有变数,而军需物资供应迟迟未到,这让程金鼎坐卧不安,派出的催粮官不日抵达京城,这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祸不单行。
万户侯府萧战事先已得到风声,这催粮之事,让人恐慌,他此刻正在侯府的客厅内来回踱步,萧家兄妹在一旁也是焦虑不安。
萧战道:“今年粮食欠收多处饥荒,京城的粮食也仅仅够京城所需,且不可外调,现如今边关的军粮已抽出一部分赈灾了,各州府再次筹集很有难度,本着和平年月就抽调了一部分,还有些收不上来,这粮价飞涨购置起来开销太大,除非赈灾之事暂缓,可有些地方已经出现了暴民。”
萧离看着忧心如焚的父亲,神情肃穆,“有多少算多少,先给辽郡北境那边送过去,那帮老将都是跟随父亲您的部下,暂时可以稳住局面,撑到来年开春就缓和了。”
萧凉说道:“我亲自押送,边境一向没有真正太平过,那条路我比较熟。”
“这样也好,明日我就去跟户部打个招呼。”萧战转悠了半天终于安静的坐了下来。
萧裕成已经前去赈灾,这奏批之事本来是归他所管,现在交给了户部李大人权全处理,这是个两难选择,如此重要之事,那户部尚书李江也焦头烂额,以赈灾为主万一边境战事不利这责任归谁?若暂停赈灾流民四起出了大乱这个责任又是谁来背?
当万户侯侯爷来亲自来到府上的时候,这为尚书已是心乱如麻,这个决断关系重大,双向选择,哪项不是风险评估超标。
朝堂之上把事件奏请了皇帝,皇帝养这帮臣子干嘛用的,这个球又踢了回来,于是这帮肱股之臣在大殿之上引起了热议,无非是两个观点,平内和攘外,可最终拿主意的还是自己,不在其位不谋其政,这个坑他李尚书跳的悲壮!于是早晚三柱香自求多福。
无奈之举他只好听了萧战的参考意见,先赈灾为主,剩下的军粮虽不多也能撑些时日,他萧战打保票能够安抚边境的部下,这才让他稍稍安心。
紫磨公主此刻正在高嵩面前使自己的杀手锏,软磨硬泡,“父皇你是不是最疼孩儿?”
“那是当然,你在朕的心里一直都是排在第一位。”
“那父皇,孩儿想要的你都能满足?”
“要天上的月亮朕也能给你摘下来。”
“君无戏言,这王总管可在旁边听着呢!”
“你这丫头又给朕下套是吧?快点说什么事啊?”
“孩儿想去香山红叶寺,这个时节那火红的枫林都在向孩儿招手呢!”
“皇儿啊,你还不长记性?上回差点丢了命你忘了吗?是为了那个小僧人吧?朕不准许!”
“君无戏言,王公公在边上呢!”
王昌吉低头,惊讶的表情,“老奴年岁大了,耳朵不大好使,刚才都说了什么?”
“好你个王昌吉,这句话你倒听的真真切切!”
“老奴该死,公主恕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