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从小路走了一会儿,因为要躲着宫内的侍卫看守,无论是定安王还是姜黎他们,都走的比较慢,因此等定安王到了小院时,姜黎也刚刚还跟上。
这个院子,是曾经的定安王未被封王出宫时居住的地方,定安王年少时不受宠爱,就是住的地方也没有个名字,不过是一处随意指画的地方。
小小的院子,说不上精致,但也是别有特色。
“这地方小虽小,还挺好看。”姜黎以为苏子钦不会武功,自然是要承担起保护美人的职责,说道:“你就在这里等本殿下吧,本殿下去去就来。”
“哎呀”刚准备起飞,姜黎就感到身后有股力量一拽,将她整个人都拽了下来。“你干嘛啊?”
姜黎一屁股摔在了地方,正巧咯在了一个小石子上,差点儿戳破了屁股。轻轻的叫唤了两声后,才发现苏子钦仍旧是低着眉眼,看着她,一言不发,只是眨巴着两个黝黑的大眼睛看着自己。
“你不会武功,你去干嘛?”见他不说话,姜黎又赶紧拍了拍灰尘站了起来。
“要去。”苏子钦不动声色,就那样委委屈屈的说了两个字。
“你不能去。”姜黎再一次强调了。
可是,就在夜深人静之时,这一墙之隔的院子里传来一阵轻响,姜黎生怕错过什么,只得答应着:“行行行,带你去!”
真不知道自己是到了什么霉!一手揽着苏子钦的腰,脚尖轻点地面,飞身就上了屋檐。带着一个不会武功的人,是真的累。
“等等。”两个人轻声轻脚的走在屋顶上,苏子钦用手势示意着,指了指下方的瓦片。
姜黎不明所以的看着他,苏子钦也懒得解释,直接趴下,将脚下的瓦片揭开。
瓦片之下,正是定安王的卧榻。
“主子,您的内伤更加重了。”卓然给定安王把了脉,面色沉重的禀告着情况。
“可是真气相冲导致的?”定安王问道。
“真气相冲只是一方面,您此前中的毒,似乎在一点点吞噬您体内的一切真气与内力,此毒实在是太过蹊跷。”卓然满脸的慎重,现在她只想立刻将竹玉斩杀在刀下。自从竹玉出现以来,她就一直预感这人有鬼。
“主子,属下知道您不相信,但是这竹玉必定有鬼!”怕定安王不听信自己的话,卓然当即跪下,以示衷心。
“本王知道。”定安王收回胳膊,刚才吐血过多,现在她有些体力不支的直接躺在了床上。
“您真的知道?”卓然心疑。
“若是以前,本王不信。但是如今这个局势,本王不得不防。”定安王不是傻子,这一而再,再而三的因为竹玉出事,怎么可能全是偶然呢?
“那属下立刻就去除了他!”卓然一听,立刻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