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黎也算是新月一手带大的,怎么会不理解皇后的心情。只是
“唉”姜黎忍不住叹了口气。
“他,他可是,去了?”皇后紧紧的按住心口,那一阵阵的心脏蜷缩让他心疼不已。
“不,新月公公没死,但是,但是被柱子砸到了半边脸颊,太医说今生难以修复了。”姜黎忍着难过,将话说完了。
皇后手中的绣帕掉落在地上,吃惊的眼神不住的看向姜黎。男儿的容貌是何其重要,这,这对于新月而言,必定是嫉妒痛苦的事情。
“好好的一个家,竟是被人折腾成这个样子!”皇后心中有怨气,他恨,恨定安王居然敢叛国,但是皇后也怨,怨自己不能救人。
“父后,您放心,儿臣定会将人捉回,好好惩治!”姜黎轻轻的拍着皇后的背脊,安抚着他。
“大皇子到!”
门外,宫人的声音响起。大皇子推门而进,身后几个宫人提着个大大的箱子跟在了后头。
“皇兄?这是什么?”姜黎好奇的望着大皇子的身后。
“父后受了伤,自是需要人伺候的,本宫便将长乐宫里的日常衣服用具都拿了过来,陪父后常住。”大皇子早晨已经来见过皇后了,本以为有太医在,皇后的病情会好些,但是新月也受了伤,这宫内又没有几个贴心得体的人。
大皇子想了想,还是不放心,倒不如他自己过来了。
“也是,有皇兄在,我也能宽心些。”姜黎点了点头,还好,有兄长。
姜黎与大皇子在屋内陪着皇后说了好一会儿话,哄着皇后睡去了,大皇子才送着姜黎出门。
“还是没有定安王的消息吗?”大皇子走在石板路上,每一步都踏着石块,带着恨意。
“定安王为人狡猾,此次越狱更是突然,本殿下与母皇皆是没有想到。实在是棘手至极!”封城已经有三日之久,却还是找不到人。姜黎不由的担心,这定安王是不是已经逃出京城了。
“本宫曾记得,定安王人虽然常住在京城之内,可是却很喜欢在郊区置办地皮房产,你不妨让人多在京郊找找。”大皇子虽然与定安王相交不多,然而大皇子却一直在暗自搜寻宫内大臣们的一些私产踪迹。这一些,不管是贿赂而来,还是贪心而来,都将是未来绊倒某些人的把柄。为此,大皇子一直留意着。
姜黎一听,脑海中灵光一现,“多谢皇兄提点。”
“你有空,记得去东宫看看,苏公子身上的伤不轻,若是留下后遗症了,更是不好。如今朝堂动乱,该做的事情,不如早早就一起做了。”送到院门外,大皇子站住了脚步,朝着姜黎又叮嘱了一句话。
“皇兄放心,你说的,本殿下都明白。”姜黎十分勉强了扯了扯嘴角,“朝中事务众多,还望皇兄多费心照料母皇与父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