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可是该换药了?”苏子钦自己也感觉到了些不适。
“嗯。朔风的事情,您这边是决定好了吗?”夜二换着药,轻声的问着。
“你让夜七,夜九去送。但是羽阕一定要看住了。”北疆的形式,苏子钦知道的不多,但是让朔风去探探风,总是好的。
没了人的朱庭雅苑,一片空寂。姜黎孤零零的站在那里,却是一阵一阵的心酸心疼,想起母皇与父后更是揪心不已。前世的那一幕幕,似乎又再一次重新出现在姜黎的眼前。
母皇战死沙场,马革裹尸,父后心悸悲怆,随君而亡。
彼时,皇兄更是被迫远嫁晋国。姜黎思及此,那一幕幕的画面让她的内心更加的恐惧。失去,失去,再失去。
可是,现在的她明明还有机会,能抓住所有。这一次,她绝不能输,绝不能放手。
还有,苏子钦。
夜空之上,姜黎望着那一轮被云朵遮住的明月,幽幽的月光洒在荒芜的庭院之上,耳边又回响起了墨白曾经说的那句:“许我为后。”
眼前,又是苏子钦那一张清冷的脸庞。有些人,大概是舍不去了。
“殿下?你怎么就出去了?”御书房外,守夜的宫人揉了揉眼睛,惊讶着姜黎居然出去了。脑子是一团浆糊,她居然没看见太女殿下出门,这这这,这算不算她疏忽职守?守门人的心里七上八下。
姜黎没有抬头,雾水打湿了她的衣袍还有鞋袜。
此刻,身子却是感到有些冷了。
“去,加些煤炭来。”姜黎朝着守门的宫人随口说了句。
“是。”得了命令,宫人急急忙忙就跑了出去,想要将功赎罪。
姜黎回了御书房,推开门,看着那满地乱七八糟的奏折,又是一阵头疼,竟是忍不住突然蹲在了地上,按着头颅。
疼,好疼。
脑海之中,那曾经梦中婚礼的画面再一次浮现。
“清河,清河!”姜黎头疼欲裂,差点儿要晕厥过去,只能是朝着外间不住的喊叫着。正歇息着的清河听了叫声,即可抽出剑冲了出去。
“殿下,殿下?人呢?传太医!太医!”清河刚进门,就看见了姜黎那头痛欲裂的模样,以及那被扔了一地的东西,随即面色慌忙的喊叫着。
片刻之后,姜黎总是从疼痛中转醒过来,“无事。你现在,赶紧召见慕容长安与染七进宫!”
“现在?”
姜黎深吸一口气,决定了,“是。咱们,得演一出好戏了。”
“演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