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思哲想起昭华的音容笑貌,虽有失落,却有一丝笑意挂在嘴角,他相信自己的谋划,将来必能带昭华回家。
只不过路途时间漫长,他希望昭华能撑住这段黑暗的时间,等待他的到来。
夜照玉性子确实懒,跑了几十里山路,就要停下休息一段时间,这并非体力不足,而是被柳思哲从小惯的,好吃懒做,性子懒。
从这点看,这雄壮异常的白马,看起来连赵郢李榷他们的马都不如,但柳思哲却知道,夜照玉真要较起劲来,可以甩他们几条街。
三人无奈,在离黑瞎子岭还有十几里的地方提留下来,夜照玉打着响鼻,休息时显得有些欢快,时不时喷出几口热气。
柳思哲对赵李二人道:“夜照玉都是被我惯的,有些懒。”
赵郢笑道:“夜照玉虽然有些懒,但是上次先生带着夜照玉独斗四将,夜照玉可立功不少,一蹄踢落一人一马,这不是普通的战马能做到的。”
李榷也道:“是啊,我看咱们寨子,甚至整个王府,也没有几匹这样的战马,也就林先生的黄骠马能与之相比了。”
夜照玉仿佛能听懂赵李二人的对它的赞美之声,摇头晃脑的嘶鸣两声,仿佛在回应,似乎再说,可以啊,这都被你们发现了?
柳思哲笑道:“看看它这幅嘚瑟的模样,以后还是少夸它,不然它会更加懒惰,这才几十里路,就要休息,这哪是千里名驹该有的?”
忽然,有两骑从黑瞎子岭方向迎面而来,速度极快,小路上的泥土飞溅,很快到柳思哲跟前,却停留下来。
那两人浑身湿透,其中一人似乎曾经摔过,身上沾有泥土,柳思哲上下打量了下他们。
那个浑身泥土的人道:“小子,看什么看?这是去黑瞎子岭的方向,你们来这干嘛?”
柳思哲略有所思的道:“咱们去益州,马力不足,在此休息下。”
那人哈哈大笑,道:“去益州?哈哈,走错路了知道不?这里不是去益州的路?赶紧掉头回去吧。”
柳思哲故作惊讶的道:“啊,这条不是往西吗?怎么到不了益州?”
那人道:“愚蠢,没见路越来越小,越来越陡峭吗?这是上山的路。”
柳思哲焕然大悟,道:“我说怎么越走越不对劲,多谢二位爷提醒。”
那人凶神恶煞的笑道:“提醒是有条件的,快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
柳思哲一窒,差点骂娘,难道遇见两个兔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