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棠?”凉夜裹着浴巾神情有些疑惑。
懦羊将白棠扶起身来凉夜才看清少年的脸,就是那个在密林之中奄奄一息的少年,那个驾驶着黑银机压榨生命救下她的人。
寒芷双手环抱眼神里透着一丝不屑,缓缓说道:“原来你也好这口,男人真没有一个好东西。”
白棠捂着肚子艰难起身,抱怨道:“我怎么知道她会住在我的房间里。”
“凉夜在娅妃城弄好了入学手续,但是学校没有公寓分给她,你又一个月没回学校,她就住进了你空下来的宿舍了。”懦羊为白棠解释道。
“那你洗澡也要关门啊。”白棠说。
凉夜没好气地说:“仓库里住的只有我们三个人,没有人会像你一样图谋不轨。”
“一个小女孩子,有什么好看的。”白棠说。
看到凉夜脸上忿忿不平,白棠识趣地闭上了嘴,不过心里却暗暗一惊,这么快就办好了东州机甲军事学院的入学手续,要说凉夜的身后没有背景根本是不可能的。
难道她真是ZOO追杀者口中所说的雅诺萨公主?白棠看向凉夜的目光有些复杂,但是身为雅诺萨公主又为什么会被追杀?一身疲惫狼狈不堪。
“你没事吧?”凉夜第一次对白棠表达了歉意。“我下手有些重。”
“还行……”白棠强忍着疼痛回答。“我下次会注意的,练好了身体再来找你。”
凉夜没好气地翻了翻白眼,白棠看起来有些不正经,驾驶机甲时的他和脱下装甲时的他判若两人,穿上机甲时是冷酷的杀神,脱下机甲的他也和普通人一样拥有七情六欲。
凉夜从桌子上拿起一个信封递给白棠,对着白棠说:“诺,一个星期前有人给你发的加急信,还是从王城寄来的。”
“王城?”白棠有些疑惑,他在王城之中根本没有任何熟人,有谁会给他寄信?
白棠接过信封点头示意,当着大家的面撕开。
邮件封包里还装着一封信,信件的包装上有烫金纹理,描绘着一颗金色的巨树,凉夜瞟到一眼信封,开口欲言又止。
白棠察觉到了凉夜的表情,问道:“你认识这个图案?”
凉夜的回答有些支吾:“当然……这是帝国教廷的标志。”
帝国在明面上是君主制国家,但是实际控制这个国家的却是名为圣恩教的教会,他们信奉树木为图腾,教会的顶级主教们担任国家的各个重要职位,帝国的国王同时作为圣恩教的教皇,在国家和教会中拥有不小的发言权。
凉夜会了解这也不不足为其,只要对国际政治关心的人对于教会的图腾当然一清二楚,但是白棠根本对这种事情无感,肮脏的政治对他而言遥远而虚幻。
白棠继续拆开信件,封口的邮戳是鲜红的花朵图案,图案和颜色组合成了一朵燃烧的蔷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