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来到临安县可否有事?”南宫段握紧了手中的横刀,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在那人的威压下提起一丝信心,这可是他父王也对付不了的人...
“今日此事我本不欲插手,然临安县百姓却是空受如此大灾,我于心不忍,南宫家的小辈,你的刀虽然不错,可是比我却是差了不少!”
粗犷的声音从四处传来,与此同来的还有一道亮白的刀气。
金铁之音响起,南宫段噗的吐出一口鲜血,胸腔的灵气不断的涌动,握紧横刀的右手也不住的颤抖,血一滴滴的从横刀上滴落......
“人屠子就是人屠子,当年前辈在清云郡城从王府杀出一条血路,在前辈刀下的亡魂何止百万,果然刀法犀利!记得三十年前,临安县走出一个天才,一剑天来,多少久负盛名的前辈都被一剑杀死,难道前辈和其有旧!”南宫段冷哼一声道。
“哈哈哈!此人乃是用剑,我乃是用刀,何来的有旧,此...不过是一念之仁罢了!走也!”粗犷的声音响起。
南宫段感觉到那股压人心魄的气息消散,松了一口气。可是脚底的金龙突然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吟,一道紫色的雷电从天穹闪现,击中龙首,刹那间,金黄色的龙血四溢,染血的龙鳞散落,可是在掉落的时候就化为一缕清气消失不见。
“天罚到了!”南宫段眉头一皱,不慌不忙的拿出一块鱼符,黑玉制作,黑黝黝的样子雕刻着一只鲤鱼的样子。
天穹之上,黑压压的乌云覆盖了整个临安县城,里面隐约有雷电蛰伏,轰隆隆的声音四起,几道雷电风驰电速的对着南宫段和金龙打去。
金龙不堪其威力,染血的龙躯掉落在地上,金黄色的龙血和细密染血的龙鳞散落,最终哀鸣一声,消失不见。
南宫段将鱼符向空中一抛,黑黝黝的鱼符便化为一个黑甲执戈武士,向空中的雷电刺去。
“希望父王留下的这股气息有用!”
乌云不断凝聚,像是浓稠的黑墨一般,其中雷电闪烁,可是黑甲执戈武士向空中一刺,转眼间,天穹重新恢复了清明之色。
校场上碎裂成花白碎石的獬豸雕像,邪火老祖的无头尸体,还有更多因为红沙侵蚀的百姓,各个面孔黑沉,身体灼烧......
紧咬舌尖,秦源重新恢复了清明之色,刚才有个索命厉鬼缠在自己的身边,想要将自己的魂魄勾去,幸好自己体内还有着些许灵力,通过打坐,紧守心神。
“那厉鬼怎么消失不见了,不管了。”秦源摇摇头叹道,可是他猛然想起一件事,“糟糕!自己险些被那厉鬼勾去魂魄,那自己的爹娘呢?他们又没有修为!”
秦源连忙跑到在校场人群的地方,却是发现刚才熙攘吵闹的人群,已经化为了死寂,所有的人面色黑沉,身体滚烫...
“娘!娘!娘!你没事吧!”秦源立刻找到自己娘亲王丽花的身体,摇晃着她,急忙问道。
可是王丽花只是微哼,气若游丝!
旁边自己爹秦仁也是一样,双目紧闭,只有些许微弱的鼻息。
“铃铛,铃铛,快,有没有办法救回我的爹娘!”秦源利用灵识,沟通铃铛。
“愚蠢的凡人,要叫本神为...怎么回事,他们的命魂竟然正在消散...果然狠毒,只要中了这红沙,就会灼烧魂灵和肉身.”
“到底...有没有办法救活他们!”秦源心里顿时一惊,抱着王丽花的身体,带着泪腔,呜咽的说道。
“命魂已散,化为七魄,本神没有能力重新聚集。”铃铛叹道,“不过他们的地魂仍在,我可以强行凝聚命魄,只不过这...只有一刻钟的清醒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