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华城,南城,四贤学宫。
丝丝儒雅的读书声从宫殿式的建筑中透了出来,窗外的百灵鸟叽叽咋咋的在绿松上满吟唱,走道旁甚是寂静,就连脚步声也听的一清二楚。
偏西的教室,门口边缘站着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低下头,似是有些怕生。
“子曰:有朋自远方来,不亦说乎.....”
坐在走道旁边的李阳摊在桌上,可是忽然眼睛一亮,似乎发现了什么,和后面的学生相视一眼,打着特有的暗号,整个教室顿时哄笑了起来,惹得在上面讲课的张生脸色顿时一黑。
“李阳,你笑什么,是不是屁股又痒了,给我站过来,脱下裤子!”张生脸色一僵,拿起放在桌案上大约两指阔,两尺长的檀木戒尺。
笑的最欢的李阳立刻身体一缩,吓得险些蹲在了地上,最后悻悻然的慢步走到了讲台旁边,双臂向下一撑,将半大的屁股浑圆的显露了出来,腰间缠着的腰带一解,白花花的屁股便露出了一截。
啪嗒啪嗒的炒肉声在鸦雀无声,寂静可怕的教室中清晰无比。
可是,突然!
“张夫子,对不起,学生迟到了!”秦源面无表情的慢慢走到了门口,穿着儒服,横跨着布包,布包里面装着些许纸墨笔砚和一本论语注疏,手里提着食盒。
“停!”张生停止鞭笞,转而用着似笑非笑的目光注视着秦源,说道:“秦源,你才刚来了不过一个星期,就连续迟到了三次,就算你是司徒副祭酒的亲传弟子,也太不将我这个夫子放在眼里了吧!”
最后的语气明显冷了起来。
“这...”秦源眼珠转的浑圆,就愣是没有想到该说什么方法逃过这次险境。“张夫子,学生...学生最近肚子闹得很是厉害,这才迟到...”
“巧了!”张生冷笑一声道:“李阳,吕良刚才迟到的理由是什么?”
面色通红的李阳默默的在众人注视的目光下提上了裤子,将发腻的春光遮挡住,低声说道:“吕良刚才的理由也是闹肚子。”
被人提到的吕良悄无声息的躲在了门缝后面。
“...“秦源。
“提出的第一个人是天才,第二个是人才,第三个是蠢材,这个道理你们不懂吗?”张生怒道。
啪嗒的戒尺声响起!
旁边的李阳幽怨的看了一眼张生,紧了紧裤腰带,默默的退后了几步,
吕良似是更加羞愧,悄然拉着门阀,身子更往里躲了躲。
“学生不服,若如夫子所说,第一个人是天才,那么为什么吕良站在门口,我...也勉强算个人才吧!”秦源心中顿时释然,笑着说道。
却不料,这句话刚出,坐在第二排的沈月依忍不住娇笑了一声,最后发觉有些失仪,连忙故作镇定。
躲在门缝后面的吕良拉了一下秦源的衣袖,悄声道:“别说了,沈月依和我们一样,也是肚子疼!”
“人才,人才,你果真是个人才!”张生怒急发笑,说道:“人才,你说我该怎么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