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邋遢汉子突的手腕一震,梅枝一转,剑势呼啸,犹如龙飞九天,狂龙呼啸一般,剑势突起,忽又低落,身法大开大合,逼得李秋连连后退,急稳身形,苦苦支撑抵挡。
那邋遢汉子嘿嘿笑道:“臭小子,你这功夫不到家,只怕是要输了。”李秋咬牙硬挺,听此话,心中又是一振,倒转木棍,记得变了一式“玉衡式”,勉强抵挡开来,冷笑道:“胜负还未知道呢。”
说罢,剑势一起,电闪雷鸣一般,破空而出。那邋遢汉子转身让过,见李秋剑势以尽,不能前进半毫,忽的梅枝飘飘而出,直奔李秋“期门穴”点去。李秋心中一颤,剑势回转快速,急忙挡住,转而变式,“天璇式”剑扫天下,横空劈出。
李秋这式变得极快,那邋遢见他变得凌厉,眼中闪过一丝赞意,正欲破解,不想那李秋招式未用老,记得变了一式“天枢式”,剑法刁钻,邋遢汉子怕他还有后式,让李秋钻了空子,当下来不及多想,急忙侧身抽剑,连退数步。
李秋攻守兼备,转眼七大剑式已然打完。邋遢汉子哈哈笑道:“七大剑式你以打完,看你还有什么招数。”李秋打得兴起,心中所悟甚多,豪气一生,道:“看剑。”
木棍一转,一招“天枢天权式”,以北斗七星的勺口为式,剑势斜刺而出,如同天上一轮弯月一般,挥洒而来。邋遢汉子赞道:“好剑法。”梅枝缓缓拖出,卸下李秋力道,转而横劈而过。
转眼,李秋变招七八式,只是这北斗剑法招式无穷,李秋理解有限,这七八式已然是自己最大能力。那邋遢汉子从容不迫,剑势井然有序,转眼又斗了七八式的样子。
李秋突的眼睛怒睁,怒喝一声,身随剑动,猛然向前一扑,已然是鱼死网破的招式。那邋遢汉子不想李秋竟然如此,身子一紧,想要收回剑势,却已然是来不及。
木棒扫中那梅枝,梅枝上的梅花尽数打落,梅枝顿时断成两段。那邋遢汉子周身内力一起,狂风阵阵,不待那李秋回势,只见那邋遢汉子手中半截梅枝猛然画圆,粘住李秋木棍,猛然一挑。
李秋只觉虎口一震,不由得脱手而出。那木棍挑飞,横插石壁之上,没入不见木棍踪影。李秋不由得连连倒退。那邋遢汉子突的挺身而立,一掌拍在李秋心口,胸间那珍藏数月的棕色药丸顺势而出,落入邋遢汉子手中,李秋却未有察觉。
邋遢汉子作罢,转身而退,退出圈外,哈哈笑道:“妙极,妙极,这一次,老子便认输了。”李秋听罢,心中大喜,这输赢之事让李秋数月来,不能睡却,今日听罢,心中犹如大石落地,畅快万分。
李秋急忙拱手道:“还是前辈教导的好,若不是前辈让着我,不用内力,只怕李秋早就输了,若是双方争斗,李秋早已死了数百回了。”那邋遢汉子道:“说什么鸟话,输了便是输了,我像你这般,也未有你这能力,如今你打不过我,只怕几年之后我便赶不上你了。”
李秋摇头叹息道:“前辈说笑了,我已然内力全无,若是从头再来,只怕已然不得法了。我只是个废人无疑。”邋遢汉子望着手中的药丸,眉头一皱,摇头叹息道:“哎,说到底,还是为了一个情字啊,这个小药丸简直是害了一个武功奇才。”
李秋见他手中药丸,不由得一惊,急忙摸索心口,却已然空无一物。李秋好似被什么抓住心一般,不由得惊叫道:“前……前辈拿我药丸作甚,快快给我,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那邋遢汉子见李秋伸手欲夺,猛然挥臂挡开,笑道:“你干嘛如此心急,莫不是你喜欢那天机阁的妹子?”李秋面色一红,换乱答道:“我……我已经有了蝶儿,又如何喜欢她人,对不起她。”
那邋遢汉子道:“既然如此,那你为何这般心急,难道还怕我不给你吗?”李秋一时间被他说得哑口无言,不知如何辩解,但那邋遢汉子又不说为何拿他药丸,心中更是焦急,没好气道:“前辈莫要与我说笑,还请你把那药丸给我,这可是救命的东西,断然说笑不得。”
那邋遢汉子笑道:“我若不给又是如何?”李秋咬牙切齿道:“那小子就得罪了。”说罢,猛然纵身一跃而起,一掌拍出。那邋遢汉子手疾眼快,一指拂过李秋脚踝,李秋不由得劲力一消,跌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