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心中暗道不好,急忙拉过孟蝶,小声嘀咕道:“是马三连与刘峰……”二人见声音将至,急忙躲闪到石壁后面。只听得马三连冷冷道:“怎么?卸磨杀驴吗?你认为你现在能打过我吗?”
刘峰自觉打不过,冷哼一声,把剑收回,强硬道:“与其在这堆大石头内饿死,倒不如与你这个老匹夫一起同归于尽。”马三连冷笑道:“年轻人,不懂得尊老爱幼吗?如今你若要上得这天机阁,只怕你还要靠我。”
那刘峰喝道:“靠你,现在走到这迷阵之中?我看你分明在利用我,你当真我傻吗?”马三连笑道:“我自幼便在天机阁长大,这石阵虽是变换轨迹,但也逃离不了九宫之数,还难不倒我,你我二人不均是相互利用吗,你得你的竹哨剑,我得我的紫光功,还不都是互相利用吗。”
转眼二人已经走到李秋二人视线当中,那刘峰怒不可遏,抓住马三连的衣领喝道:“马三连你不要给老子耍花样,到时候大不了鱼死网破,我得不到的,你也休想得到。”马三连一把挑开刘峰的胳膊,冷哼道:“老头子年纪大了,争那天下第一的虚名又是如何,我只求一本霞光功自保而已,待我死去,都是你的东西。”
李秋躲在石像后面,听得真切,心中暗道:“这俩人坏得透顶了,他二人聚在一起当真是难缠的紧。”偷偷望去,就看那马三连眉头紧锁,正苦苦算这石像转变方向。当下,李秋紧忙运起一式“莲花印”,运用巧劲,那石像顿时而出,冲向马三连。
马三连只听得风声呼啸,一凶神恶煞的夜叉极速向自己飞奔过来,不由得心头一颤,猛然就势在地上一滚,躲闪开来。马三连心中暗惊,不由得头顶冒出冷汗,心中诧异道:“当真怪了,这石阵怎么突的就改变了轨迹?”
刘峰见罢,冷嘲热讽道:“贼直娘,莫不是你这老头子做了太多的伤天害理的事情,让这夜叉找上门来了。”马三连冷哼一声道:“若是坏事,只怕你做得比老子多,为何这夜叉偏偏找上我,这石阵以运转数十年,难免有些失灵,当真不得。”
李秋二人相互对望一眼,心中窃喜。孟蝶按照李秋方法,也推出一座石像,直奔刘峰而去。刘峰见那石像极速向自己奔来,不由得心头一颤,抬头望向石像,雕刻的乃是哼哈二将其中的哼将,传言哼哈二将乃是人间赏善罚恶使者,看看穿人的心尖,听到人的心声。
刘峰见罢,不由得吓得呆住,心中暗道:“莫不是当真有神明作祟,如若不然,为何我偏偏嘲笑那老头子,这石像就奔我而来。”心中越想越害怕,不由得忘记向他冲来的哼将石像。马三连急忙一把拉回刘峰,喝道:“你这小子发什么楞?”
刘峰身子被吓得不由得颤抖道:“老头子,这里只怕邪性的紧,当真是有鬼?”马三连听罢,却是喝道:“你这臭小子,当真是胡说八道,若当真是有鬼,你便让那石像向我奔来,否则我定然不信。”
李秋顺着那马三连手指方向望去,见那马三连所指石像是那八臂那吒,不由得心头一动,心中暗道:“我先隐藏暗处吓他们一下,若是他们知难而退,倒也解决了一个大麻烦。”当下,急忙运起“星辰步”,身形一晃,来到那八臂那吒身后,又是退出。
马三连只听得风声呼啸,只听那刘峰手指指向那八臂那吒,身子颤抖道:“来了,来了,当真是有鬼。”那马三连急忙拉着刘峰向后一撤,推手而出一座石像,两座石像相互碰撞,顿时石像炸碎,四分五裂。
马三连冲着那刘峰喝道:“瞎叫什么鬼,这世上哪有什么鬼,纵是有,这一堆废石,有奈何得了我什么。”当下,四处望去,高声断喝道:“什么人,在此处装神弄鬼?”声音响彻,直冲云汉。李秋二人躲在石像身后,急忙屏住呼吸,生怕马三连二人发现。
只听得那刘峰颤道:“老头子,这地方当真邪性,莫不是真有什么鬼怪,咱们还是赶紧走吧。”马三连听罢,不由得大怒,一把推开那刘峰,冷冷道:“你杀了那么多人从未害怕,如今怎的有怕这堆臭石头。”
刘峰颤道:“今时不同往日,谁知这天机阁如此邪性。”马三连喝道:“你若是要走,老夫得不到的东西,只怕你小子也是得不到。”刘峰听罢,不由得咬牙切齿道:“你这老东西,你要死,可没有人跟你死。”